这个世界的酒,都是纯粮食酿造,度数低。
三个男人连干三大碗,张平安依旧没什么感觉。
“平安呐,如今你在将军府也算站住脚了,二叔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若有朝一日……嗯,二叔万一遭遇什么不测,你婶婶和弟弟妹妹,就有劳你帮忙照看着点。”
这话一出,一家人顿时都看向二叔。
“爹爹,你为何忽然说出这种晦气之?”张新月红着眼睛问,小脸委屈的我见犹怜。
“爹是说万一,你们别多想,哈哈!”二叔没想到大家会这么敏感,赶忙解释。
看到大家依旧注视着他,二叔只得继续解释。
“爹身为靖安卫小旗,有时候难免会接触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爹就是……未下雨先带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未雨绸缪!”身为书院学子的张文轩帮忙补充。
“对,就是未雨绸缪,你们别多想。”
“行了,吃菜,尝尝你娘的手艺。”二叔亲自给小胖墩夹了个鸡腿。
小胖墩两只圆乎乎的小手抱着,啃得满嘴流油。
张平安目光闪烁,他觉得二叔这话,绝非未雨绸缪,肯定有事瞒着他。
加上今天遇到那两名当街行凶的同僚,恐怕二叔遇到的事不小。
不过,张平安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悄悄记在心里,回头向大少夫人请教一番。
“对了二叔,我爹娘有消息吗?”张平安忽然问道。
主要是他发现原身的记忆里,对爹娘这一块非常模糊,仅有的记忆还是从二叔口中听说的。
二叔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沉重。
“没有。”
“从你三岁那年,你爹娘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失踪三年,官府默认死亡,就把你交给我们抚养。”
“若非为了文轩去书院修行,二叔也不会把你卖到将军府。幸好你在将军府混得风生水起,不然二叔都没脸见大哥和大嫂。”
啪!
张文轩放下筷子,脸色无比难看:“爹,你不是说把大哥卖进将军府是因为大哥得罪了大人物,只有将军府能保他性命吗?”
婶婶和大妹也是一脸狐疑地看向二叔,目光中带着审视。
“啊,对,没错,的确是这样。”二叔急忙给张平安使眼色,希望张平安能出面救场。
张平安翻了个白眼,看来二叔不光瞒了他,连家里人都瞒着呢!
“二叔确实是为我着想。”
好侄儿!
二叔暗暗竖起大拇指。
“唉,爹,其实你应该将大哥送进书院的,去书院一样能保命,你都不知道大哥的文采有多么惊世骇俗!”
“什么菜惊世骇俗?”松了口气的二叔悄悄端起酒杯,又闷了一口。
张文轩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文盲爹。
“可是爹爹,大哥如何在将军府站稳脚根的呢?”张新月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满脸好奇。
“哈哈,说起这个,那可不得了。”这下,算是触及到了二叔的专业领域。
“你们今天帮别人砍了几刀?”二叔一脸高深莫测地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