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医院还是北京军区第一医院,那边院办已经打过招呼了。”
晕死!
姜芽捏着纸巾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想推辞。
但沙坤没有给她推辞的机会,直接宣布散会。
她坐在椅子上裹紧大衣,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黄明涛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弯腰在她耳边小声说:
“放心,医院那边我会帮你协调好时间,不会太为难你”,然后拍了拍她的椅背,走了。
姜芽背靠转移仰头叹气,都说得轻巧。
那‘狗’是那好伺候的?
想起了某个‘狗’的狗样子。
她就不由得咬牙切齿。
狗东西,我都感冒成这样了也不来看我。
傍晚。
关小棠开着她那辆白色奥迪a4,风风火火地冲到姜芽公司楼下。
打电话说要接姜芽一起去做脸:
“建国门外新开了一家美容院,用的全是瑞士进口产品,这季节不做脸简直对不起自己。”
姜芽靠在工位上用气若游丝:“我感冒了,哪也去不了,下班直接回家躺平。”
关小棠关心了几句。
后说:“行吧行吧,那你赶紧回去躺着,多吃维c多喝热水。”
后说:“行吧行吧,那你赶紧回去躺着,多吃维c多喝热水。”
姜芽挂了手机,裹紧大衣,打了辆车回得翡翠山。
推开家门。
她连衣服都没换就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体温在一点一点往上升。
额头越来越烫。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地抗议。
姜芽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耳边全是窗外冻雨敲打玻璃的声音和暖气管道里偶尔传来的咕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有人敲门。
那声音又闷又沉,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姜芽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心里想着应该是闪送的感冒药到了——
关小棠说买了药让闪送送过来的。
门打开的一瞬间,冷风裹着冻雨的湿气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的不是闪送小哥。
是顾承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肩膀上有细密的雨珠。
大衣里面是还来不及换的刷手服,左臂的石膏没了,换成了轻便的护具。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她感冒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感冒药、退烧贴、柠檬和一大罐蜂蜜,被冻雨浇得半湿。
姜芽仰头看着他。
她鼻子一酸,眼眶毫无预兆地就红了。
她扁了扁嘴巴。
那种委屈不是装的。
不是矫情。
是那种病到浑身都疼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最想见的人,所有的逞强都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的委屈。
她瘪着嘴站在门口,鼻头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也不说话。
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一只被雨淋了又找不到窝的麻雀。
顾承野心疼坏了。
他再也不顾及任何,伸手一把给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低头用嘴唇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烫得他一惊。
他从塑料袋里翻出体温计,对着她的耳朵滴了一下,38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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