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边是夜魅在看守，因此方宁根本不怕外边有人偷听。

方宁冷笑一声，突然改用流利的西域铁蒺藜王族语说道：“别装了，别以为一副外国人的皮囊，就不会说大周官话了。鲁王要谋害皇帝，你是帮凶，对不对？”

黑先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方宁竟会说如此纯正的王族语。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装傻充愣的模样，摇头摆手，依旧不肯开口。

“我抓你，本来就是顺手的事。”

方宁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你害不害皇帝，想不想颠覆大周，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黑先生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

“大周人？”

黑先生咽了咽口水，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找我合作？你不是光明教的人吗？”

“我是光明教的人，但我是混血私生子。”

方宁早就给自己编了个以假乱真的身份，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我母亲是大周人，父亲是铁蒺藜王朝的贵族。”

“在光明教里，那些纯血统的教徒都看不起我，处处排挤我，回到铁蒺藜王朝，王室也不认我这个私生子。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想另起炉灶，自己做一番事业。”

黑先生盯着方宁，眼神里满是挣扎。

一边是拜火教的忠诚，一边是巨大的利益诱惑。

“而且……”

方宁脸上笑容消失，阴森地道：“如今的你，也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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