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后,请来干活的村民都回去休息,留下兴家,兴国,二苟,还有凤娇,香莲。
两个女人负责饭后的打扫工作,几个男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接下来,地里的耕种。
“兴家,你说收,现在门市化肥的销售情况吧!”聊完地里的播种后,张向前把话题引到了兴家这里。
兴家叹了口气,”向前哥,不好意思,我和美娇没把门市的活干好,枉费你的信任了!“
张向前摆了摆手,往兴家杯子里添了茶,语气淡然:“说什么枉不枉费的,生意场上哪有常胜将军。来,喝口水,慢慢说。”
兴家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这才把这段时间店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乡里除了供销社销售化肥,现在又重新开了一家店,听说是县里的代理下来开的,人家不但卖化肥,还卖农药和种子。
这家店,仗着化肥,农药,种子花样多,压着价格抢客。见他们有送货上门服务,他们也一样做上门服务。
很多老客户去他们家,一次性能买下农时所需要的所有东西。
供销社生意不好,但那是国家的生意,有国家给店员发工资。可他们这是私营店,生意不好,连门面费都发愁。
说到最后,兴家垂下头:“我和美娇也试着去周边村子跑过,可人家都有固定的拿货渠道,一时半会儿撬不动。”
张向前听完,非但没有皱眉,反而笑了,笑得爽朗:“我当多大个事呢!生意不好,咱们就想办法把市场拓开嘛。你刚才说的那些情况,说白了就是人家售卖的品项比咱们多,同样价格售卖,人家抢占了咱们的市场份额。
兴家点点头,”目前是这么个情况!”
张向前笑了笑说,”这种情况想要破局,咱们必须得想些法子。”
“去年,咱们去乡里各村,挨家挨户收割花生,黄豆的时候,你还记得好吧?咱们跟村里承诺,家庭困难的人家,我们可以赊化肥给他们用,到年底把花生和黄豆按照市场价格卖给我们!这样,他们稳赚不赔,只要出点力气种,不用投入,就有收益了!”
“目前那些果农种植的果子,据我所知,他们都是等着外地收购商进来收购。也就是说,他们的果子没有跟老板签订合同,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如果我们想办法给他们吃下一颗定心丸,他们肯定安心使用我们的化肥!”
“定心丸?说是容易做起来难!”
“咱想办法给他们的果子找一条稳妥的销售渠道!”张向前脑海里快速转着。
“销售渠道,去哪里找?”兴家心里没底,眉头皱成了一团,“再说了,我们连起码的果子字品项都不知道,要我们去销售,那就更不可能了!”
张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没事,咱们只是口头承诺,给果农吃个定心丸罢了。如果有外地老板提前跟他们签订收购合同,那也就不需要咱们出手了。”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接着说:“去年销售化肥的时候,我就认识了几个外地进来收购果子的老板。那会儿跟他们聊过几回,人家每年都愁收不够货,到处跑着找果子。咱们做个中间人,帮他们牵线搭桥,引导着签一个简单的合同――果农用咱们的化肥,果子优先卖给合作的收购商,收购商按市场价保底收购。三方都得利,谁也不吃亏。”
兴家听完,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可转念一想又犹豫了:“那要是收购商那边出了岔子,最后不收了咋办?”
“所以咱们得找靠谱的。”张向前站起身,走到屋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电话本,借着院里的灯光翻了几页,“我记着呢,去年那个姓陈的老板,人挺实在,在隔壁乡收了几十货车果子,用绿皮火车发往全国各地,改天我约他出来谈谈,你跟我一块去,听听人家怎么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