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叮嘱了一句,“有财哥要是再……你别像刚才那样喊,慢慢跟他说你害怕,让他轻点。他要是真对你好,会听进去的。”
杨花低着头,没吭声,只轻轻点了点,看得出来,她已经开始放松心情。
凤娇知道也只能这样了,再劝下去,自己车轱辘也就那几句话,露骨的话,她也说不出来,只能让她自己去体会了。
安抚好杨花后,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雷婶正贴着门边站着,一脸焦急地往里探头看。
见凤娇走出来,她吓了一跳,有些难为情道,“凤娇,咋,咋样了?”
院子里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停止了说话,装作若无其事,却又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新房。
大家好奇凤娇这个妇女主任是怎么跟新娘子说那难以启齿的事。
凤娇定了定神,走出新房,低声道:“婶子,话该说的,我都跟她说了。她应该……懂了。只是心里还怕,需要些时间接受这个事情,还有让有财哥,别那么鲁莽……千万耐心些,别再用强求,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嘛,对吧!”
凤娇说话点到为止,在她看来,雷婶应该懂,毕竟她也是过来人。
雷婶心里的重任如释重负,连连道谢:“哎,哎!懂了就好,懂了就好!谢谢你啊凤娇,可帮了大忙了!我一定说那混小子!让他动作轻点!”
说完后,凤娇脸上也烫得厉害,一刻也不想多待,“那……婶子,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呢。”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穿过院子里那些意味复杂的目光,低着头,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面红耳赤、尴尬万分的是非之地。
夏日的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那层滚烫的热意。她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完成了一件棘手的“任务”,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疲惫和怅然,想起夫妻那点事,心里更是有些骚动。
这妇女主任的“工作范围”,真是越来越难以说了。
不过还别说,十分具有挑战性!她想尝试更多的不可能!
红艳在人群中看着她,露出了鄙夷的微笑,冷笑道,“这妇女主任可真能干,连夫妻那点事都管!”
红艳这一“哼”,一句“两夫妻那事都管”瞬间像一枚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啧啧,真是啥都管啊……”坐在一边的年轻媳妇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周围人耳朵里。
“可不嘛,”一个盘着头发的妇人嗑着瓜子,嘴角撇了撇,“新娘子房里的事,她竟然好意思进去说那么半天?知道的说是主任,不知道的,还以为……”
“还以为啥?”旁边年轻些的媳妇挤眉弄眼地接话,引得几个女人压低声音窃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