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天在门市忙乎,经常被人误以为是夫妻俩,兴家特别享受别人的误会,美娇却总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兴家也不恼,自嘲道,“我这只癞蛤蟆生来就是为了吃你这只白天鹅的!”
美娇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随即故意板起脸来,一边整理着账本一边说:“你这只癞蛤蟆倒是志向远大,可惜啊,白天鹅是要往高处飞的。”
兴家正清点着麻袋里的黄豆,闻立刻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凑近:“巧了不是?我最近正在研究怎么造梯子,保管比谁搭得都高。”
“去去去,”美娇轻推了他一把,眼角却带着笑意,“你这人怎么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哎哟,我这可是特制糯米糍,越嚼越香。”兴家说着,故意做了个夸张的咀嚼动作,“再说了,我这牛皮糖不仅能陪你说笑,还能帮你扛麻袋、算账本、赶跑那些讨价还价的老油条,多实惠啊!”
美娇被他逗得直摇头,手里记账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你啊,净会耍嘴皮子。我可听说了,东街王婶正要给你说媒呢,那姑娘我见过,水灵灵的,配你这癞蛤蟆正好。”
这段时间,兴家在门市上忙乎,街上的人,都以为他是这儿的老板,看着他长得也不赖,都想着把自个家的女儿嫁给他,可兴家脑瓜子却一根筋,死活不同意。
听美娇这么一说,兴家立刻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夸张的伤心模样:“完了完了!我这心里头啊,早就被一只白天鹅占了窝,哪儿还有地方塞别人?美娇,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想个法子,把这位房客请出去呗?”
“请不走啦,”美娇低头莞尔,声音轻柔却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兴家的心里,“这位房客啊,是终身制的,你就别白费心思啦。”
兴家手上的动作一滞,眼里那点希冀的光暗了下去,但他嘴角很快又倔强地扬了起来,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他弯腰扛起一袋黄豆,故作轻松地问:“终身制?总得有个名号吧?告诉我呗,让我也死个明白!不然我这心里总惦记着你,都没法跟别人正经谈恋爱了。”
“偏不告诉你!”美娇抬起头,飞给他一个带着些许俏皮和疏离的眼神,“反正啊,那个人――不是你!”
“哎哟喂,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兴家耍宝似地哀嚎,“给个机会公平竞争嘛!这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判我出局,我死也不甘心啊!”
“少在这儿贫嘴了!”美娇笑着抬手,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好好看着店子,干你的活儿!我得回去做饭了,一会儿还得给向前哥送去呢。”
“这人肯定是刘勇那臭小子!”兴家无奈摇头。
上次两人还因为美娇,打了一架,被刘勇扔进了河里,如今想想,兴家还是觉得憋屈。这小妮子真没良心。
兴家在后面唠叨,美娇早就走了,她心里琢磨着,反正找男人,绝对不会找兴家这种没城府,像个大孩子一样的男人。要找,也要找个成熟稳重,能独挡一面的人。
回到出租屋,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打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