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主框架用砖头砌的,房间的隔断却是用木板隔起来的。所以,隔壁房间放个屁,凤娇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凤娇刚一躺下还没睡着,隔壁房间刘翠琴提着煤油灯走进房间。隔间的木板是用几块木板钉成的板子。
隔壁房间亮灯,光线透过缝隙,直接射到了凤娇这边。漆黑的房间顿时间变得亮堂。
凤娇喜欢熄灯睡觉,有了光,便睡不着了。她眯着眼睛,等待着那边灭灯。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他们灭灯,隔壁却传来大姑姐夹子音,“超强,我要不要脱完衣服呢?”
“我来帮你脱吧,我也脱,我喜欢跟你坦诚相见!”张超强压低声音。
凤娇这边听到,脸瞬间滚烫,这声音太清晰,让她又羞又恼。她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不断钻进耳朵。儿子阳阳在一旁睡得香甜,丝毫没被这声音影响。
“翠琴,你这身段真没得说,我看村里很多小姑娘的皮肤都比不上你,还有你这……”大姑姐男人的声音接着传来,伴随着衣物摩挲的声音。
“轻点,我家这床板薄,劲太大,我怕折腾塌了!”刘翠琴声音沙哑,透着股狐媚气,隔着木板墙都能闻到那一股骚味。
凤娇心里直骂,这两人也太不知羞耻,完全不顾及隔墙有人。
这婆婆也太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个奇葩,一味惯着自家女儿。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出嫁的女儿和女婿回娘家时,夫妻俩是绝对不能睡在同一张床铺的。
可婆婆倒好,完全不顾及这些传统习俗,不仅安排他们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甚至还特意把他们的儿子支开,跟着她睡。
凤娇在床上翻来覆去,隔壁传来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实在无法忍受,干脆坐起来,用力拍了拍墙。
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传来大姑姐小声的咒骂:“大晚上不睡觉,拍什么墙。”
凤娇气得浑身发抖,可又不好直接发作。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躺下,用手捂住耳朵,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声音。
消停了几秒钟后,刘翠琴娇喘的声音又大起来,透过木墙钻进凤娇的耳朵里,让她心烦气躁。随着木架子床剧烈摇晃,不时传来叽叽叽的声音。
许久之后传来男人的低吟,之后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可凤娇的心却是彻底喧腾了起来。想起大白天两头牛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那一幕,想起王兴国那骚红的脸。
心痒难耐,不觉一阵骚动。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也是有需求的,可刘爱国已经有大半年没回家了。
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是最需要男人滋润的年龄,可刘爱国把她扔在家里,不管不顾,不闻不问,让她守活寡。
如果没有外界的刺激,她或许还能够保持内心的平静,但现在受到了这样的刺激,她又怎能心如止水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波澜了,此刻她的内心已经汹涌澎湃!
此时此刻,她对男人的渴望已经达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她极度渴望得到爱抚、关爱和疼爱,但现实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失落、无奈和愤怒。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在这种极度的渴望和痛苦中,她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狠狠地掐住身上最柔软的部分,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不但感受不到痛,还感觉到一阵酥麻,刺激。她又用力摩挲,搓磨!这该死的感觉,让人窒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