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贺冠南犹豫半晌,一咬牙说道:“我们辅导员。”
听见辅导员三字,马丽萍并不觉得离奇,她只在乎另一个重点。
“你们辅导员……是男娃儿……还是女娃儿?”
她一脸忧心忡忡,内心无比忐忑。
贺冠南一脸懵逼,“妈,你切魔都看我的时候,不是见过她唛?”
马丽萍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对对对,我见过你们辅导员,叫李曦是不是?是个很懂礼貌的女娃娃。”
看到老妈这副开心模样,贺冠南更懵逼了。
按老妈以往的作风,这时候不该对着自已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吗?
他都帮老妈想好了台词
你个龟儿子!脑壳遭门夹了?为了个女娃儿,连前途都不要了?对方还是辅导员!老子真想铲你两耳屎!
剧本怎么不对了呢?
“妈,你咋个不生气喃?”
“生啥子气嘛,喜欢就切追,我跟你老汉都支持你。你不想转专业,那就不转咯。”
闻,贺冠南狠狠掐了手臂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马丽萍往沙发一躺,彻底松了口气。
儿子喜欢辅导员,存在一定的伦理风险。
但相比起她最担心的另一种可能性,这完全就是小事一桩。
……
从贺冠南家离开,梁景和祝晚星没有回酒店。
二人沿着街道随意漫步消食,随后搭乘出租车前往玉林西路。
此时,他们来到了赵雷歌里唱的小酒馆门前。
推开木门,暖黄灯光和悠扬的民谣乐声一并漫了出来。
这家小酒馆还没被赵雷唱火,店内客人不算多。
两人走到一处靠窗的空位坐下,深色木桌上立着一盏球形小黄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收拢在了一起。
梁景环视一圈,四周墙壁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画框,环境和他记忆中的一致。
不同的是,如今墙壁上还有空白,上一世他来时,墙面被涂鸦与签名填得满满当当。
祝晚星也在观望小酒馆的环境,随即单手托腮看向窗外的梧桐树,轻声道:“我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我果然没猜错,你们文艺青年都喜欢这一卦。”
梁景轻轻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单问道:“想喝什么?果汁、咖啡、茶,还是鸡尾酒?”
“我想尝尝鸡尾酒。”
祝晚星朝鸡尾酒那一栏看去——再见杰克、墨西哥日出、长岛冰茶……
净是些不知所谓的名字。
“完全看不懂,你推荐一下。”
“‘白俄罗斯’不错。用伏特加、咖啡利口酒还有淡奶油调的,甜口,很适合女同志。”
“就这个吧。”
“行。”
小酒馆没有巡台服务员,梁景便起身前去吧台点酒。
等他端着两杯鸡尾酒折返回来,瞧见祝晚星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伏在桌上写着什么。
他将一杯‘白俄罗斯’鸡尾酒摆到祝晚星面前,问道:“在写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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