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咧嘴笑了笑,原来老爹口中的‘我们’包含了晚星。
不光老妈和奶奶,老爹也是把晚星看作了一家人。
“可能会有,也可能不会有,既来之则安之吧。”他淡然说道。
“唉……”
梁青文叹了口气,“去年在奶奶家,小祝亲口承认她和李绍钧的关系,当时你妈开玩笑,说我们家攀上了高枝。”
“现在看来,攀高枝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感觉咱们被牵扯进了人家的豪门恩怨里面。”
梁景笑道:“哪有那么多豪门恩怨,说白了也不过是家长里短的升级版。”
梁青文一脸严肃,“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是天塌下来,咱家也得陪小祝顶着。”
梁景会心一笑,“你就别顶了,小心腰间盘突出。真出什么幺蛾子,我会和晚星想办法解决。”
“行。”
梁青文笑着点点头,“你小子翅膀硬了,不需要我瞎操心了。”
“公司这边还有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难题?今天我一次性帮你摆平了。”
梁景伸着懒腰,转移了话题。
“没有了。”
梁青文望向儿子那头飘逸的头发,不满道:“有这闲工夫,你去把那几根毛剪了,都长成什么样了?跟个二流子一样。”
闻,梁景抬眸看了一眼垂在眼前的刘海。
月初他在住院,之后又忙着备考和支教,一直没空剪头发。
现在头发留得老长,直接梦回当年杀马特非主流那段日子。
“正月里剃头死舅舅,不是不能理发吗?”
“又没到真正的正月,讲究那么多干嘛?再者说了,你跟你那几个舅舅有感情?还担心这个?”
“没毛病。”
梁景大笑数声,起身挥手道:“那我先走一步,不打扰梁董您工作了。”
离开公司,他在凯越大厦周边就近找了一家理发店。
他和绝大多数男同志一样,剪头发就一个要求:两边剃光中间打薄。
向理发师小哥提完要求,他便闭目养神。
再睁开眼,透过镜子查看剪成的发型,他不禁露出苦笑。
丑的惨绝人寰!
让布鲁斯乱啃两口,估计都比这位理发小哥强。
理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豪赌。
这一次,他赌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帅哥,剪得还满意吗?”理发小哥小心翼翼问道。
“剪之前你叫我帅哥我能认。现在还这么叫,有点不合适了吧?”梁景笑道。
“抱歉,我刚出师,手艺不太好。你哪里不满意,我喊店长过来帮你重新修一修。”
“算了,直接给我剃个板寸吧。”
“……好的。”
“先别急,我自拍一张。”
梁景对着镜子,拍下一张自拍照,发给了祝晚星。
祝晚星秒回:你自己剪的吗?
梁景:怎么可能。运气不好,遇到个新手理发师。
祝晚星:丑到可以向消费者协会投诉的程度了。看到这个发型,我都想跟你暂时分手一段时间了。(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嫌弃发型)
梁景回复一个大笑表情,又敲下文字:都说男朋友的头发是情侣共同财产,这话真没错。
祝晚星:你换家理发店吧,兴许还能抢救回来。
梁景:懒得跑了。我剃个板寸,正好天气要变热了。这趟川蜀蜜月旅行,我将以光头形态出击。
理发小哥偷瞄到他的聊天记录,倍感害臊,怯生生说道:“帅哥,你要去度蜜月吗?这样吧,这单算我的,你不用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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