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本王妃嫁妆丢失跟你没关系吗?你干么拦着不让本王妃报官?”
楚怜星恨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憋出一句:“不行!家丑不可外扬,这样丢脸的事,怎么能报官呢?”
楚琉锦冷笑:“偷东西的人不怕丢脸,本王妃身为受害者还怕丢脸?”
楚怜星找不到正当理由,只能蛮横道:“反正不许报官!”
楚琉锦嗤笑一声:“楚怜星,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把赵粉拦住,本王妃就没办法报官了吧?”
“你能拦得住一时,你还能拦住一世?”
“本王妃现在不报官,难道回去以后不能报官?”
她脸一沉:“你一个客居在王府的外人,倒敢拦着本王妃这个主人,想暄宾夺主不成?”
“再不叫你的人让开,本王妃就把你们主仆一起送回相府。”
“王府不留喧宾夺主的恶客!”
“你!”楚怜星没办法,就道:“不就是少了点不值钱的东西吗?用得着这样小家子气?本小姐补给你就是,也省得你丢脸丢到刑部衙门去。”
楚琉锦一口回绝:“不必!”
“王府失窃是大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把窃贼抓住,下回指不定怎么变本加厉偷东西!”
她冲着楚怜星笑出一口白生生的牙:“偷盗御赐之物,抓到了就是个死。这样就能从根源杜绝盗贼继续偷盗。一劳永逸!”
楚琉锦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楚怜星打了个寒颤。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这是威胁!
没错,楚琉锦嫁妆里那些金银还有宫里的赏赐,都是她拿走的。
楚怜星不承认这是偷。
一个乡下来的废物,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哪配得上宫里的御赐之物?
还有那几百两金银也一样,楚琉锦在乡下养了十几年都不用花银子,如今进了王府,有吃有喝有穿,哪里需要金银?
还不如给她物尽其用!
所以,楚怜星理所当然的拿走那些东西,反正楚琉锦懦弱无能,就算知道也绝不敢伸张。
可万万没想到,楚琉锦不但要追究,还要报官。
可楚怜星怎么敢让刑部衙门的人上门办案!
刑部衙门的人什么查不出来?
一旦传出她客居王府偷嫡姐的嫁妆,那以后就不用出去见人了,别说嫁进王府,就是想说门正经的亲事都难。
楚怜星越想越怕,脸都吓白了,期期艾艾道:“这个,也许是遗漏在什么地方没找出来,过几天去找,说不定又出现了。”
楚琉锦坚定道:“不可能会遗漏!”
“本王妃的嫁妆单独放在一个库房,库房里没有就是没有,嫁妆更不会自己长脚跑出来。”
“反正东西不是你拿的,这事你就别管了,自有刑部衙门操心。”
楚琉锦说着就要离开,楚怜星再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急声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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