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星对楚琉锦说:“还请姐姐把那个粗使丫鬟赶出府去,也是给府里其他下人一个警醒,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元宝被她阴狠的眼神盯着,怂得直往楚琉锦身后缩。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丫鬟不敬本王妃是应该的,本王妃让人掌她的嘴是不应该的,是这个意思吗?”
“你觉得,本王妃还不如你一个丫鬟尊贵?”楚琉锦眉挑眉冷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楚怜星心里确实是这么想到,当然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姐姐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丫鬟知道错了,也已经向姐姐道歉。”
“那个打人的粗使丫鬟却什么惩罚都没受,这对我的丫鬟不公平。”
楚琉锦嗤笑:“连认错的态度都没说,也好意思说认了错。”
“我总算知道你的丫鬟为什么没规矩,原来是你这个主子没规矩!”
“你的丫鬟,也别说什么向本王妃认错,本王妃没有这个闲心,替旁人管教奴才。”
“但她不分尊卑,对本王妃不敬,直呼本王妃姓名,一番惩诫是少不了的,本王妃的尊严不容挑衅。”
“但是看在妹妹的份上,本王妃可以网开一面,对她从轻处罚。”
“来人,掌嘴十下。”
这回因着百里擎苍在场,卫子寅又带了人过来,自不会像刚才那般没人响应。
楚琉锦话音刚落,就有婆子上前,抬手往珍珠脸上扇去。
动作太快,楚怜星都来不及阻止。
等珍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打得跌坐在地,牙关松动,双颊高肿,满嘴血腥味。
珍珠捂着脸惨叫,半天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干什么!”楚怜星满是不可置信。
真是没想到,就几天不见,楚琉锦已经嚣张到当她的面就敢打她的丫鬟这种程度。
楚怜星又气又急,声音带刺:“姐姐就算如今掌管中馈,手里有了权利,也不必靠这般苛待丫鬟来证明自己。”
她气得狠了,一时便忘了装小白花,无论是眉眼还是语气都带着一丝戾气,声音如同急风骤雨似的,质问道:“何况,珍珠不是王府的丫鬟,姐姐何来权利,替我管教?”
“虽然这战王府的一草一木本王妃都能管,但……你说得对,不是王府的奴才,王府就不费心帮你管教了。”楚琉锦冲着她呲牙一笑:“来人,把她送回相府。”
“告诉相府的人,就说本王妃说的,相府下次要往王府送人,记得送些守规矩、知轻重、懂尊卑的来。”
“要是再送来这种不懂事的奴才,冒犯王爷和本王妃,送回去的,估计就是尸身了。”
珍珠大惊,只来得及抹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渍,就有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拖着她往外走。
她挣扎着大喊:“小姐,小姐救窝!”
一开口,口水混着血水直往下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这也挡不住她向楚怜星求救,真要被送回相府,不死也得脱层皮。
楚怜星厉声喝止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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