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格莱·雅里,也联系不上了!
对……
她现在不但联系不上严飞凡,就连霍格莱·雅里也联系不上。
这一刻对严漱来说,有多慌可想而知。
她现在唯一能联系上的,就是楼星吟,结果她也不接电话。
好不容易。
在打了十多二十遍的时候,楼星吟终于接起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严漱就先急急的问:“雅里在哪里?”
楼星吟:“你问我?”
“他是你哥!”
“那我告诉你,你现在联系他已经不合适了。”
严漱:“……”
听到楼星吟的这句话,严漱的呼吸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说,什么……?
她现在联系雅里,不合适了?
“怎么不合适?”
“你每天都在看手机,难道没看到,他下个月要结婚了!”
电话里,楼星吟的语气很轻,只是带着一丝提醒。
而严漱在听到她的这句提醒,脸色刷就白了个彻底!
结婚……!
她知道。
她内心深处也知道,现在跟霍格莱·雅里纠缠已经不合适。
可这种话从来没人对她说,更别提还说的这么直白。
严漱:“……”
听着楼星吟这么直白的提醒,不,这不是提醒,这是……,羞辱!
严漱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她心口窒息的厉害。
“你何必如此?”
“何必?”
听到‘何必’两个字,电话里的楼星吟轻笑出声:“以前夏语冰在我面前折腾的时候,我闹起来,你们也是说何必!”
整个严家的人都说她何必这么闹,甚至问她为什么这么闹。
什么何必,什么为什么?
难道她们的眼睛都是瞎的?自己不会看吗?
谁愿意这么闹?
现在她只是在提醒严漱,霍格莱·雅里下个月就结婚了。
她问自己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什么?
何必这么羞辱她吗?
这严家人的思维,果然始终都不跟人一个频道上的。
“你们严家人的思维,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严漱:“……”
本就刷白的脸,听到楼星吟的这句话,更是白的透明。
“我只是想知道我哥到底怎么样了,我不联系雅里,那你告诉我好不好?”
楼星吟:“你还为你哥找我?”
“……”
“我现在跟你哥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严漱:“……”
楼星吟笑出声:“人人都说,是我纠缠严飞凡的,好像是你们一直在纠缠我吧?”
在港城的时候,人都说她攀高枝。
抓着严飞凡不放手。
可真正不放手的,又是谁?
“我跟他早就结束了,他的生死都跟我没关系,你找我做什么?”
“我……”
严漱听到这话,更是心惊!
楼星吟:“别找我了,他的生死跟我无关,你这么一直打电话,很浪费我手机的电。”
严漱:“……”
听着楼星吟这无情又冰冷的声音,她心口更是窒息的厉害。
人命关天的事儿……
她说自己打给她,就是在浪费她手机的……,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