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会议开了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沈南星在确认单上签了字。
她写自己的名字时,笔画很稳。
沈南星。
这三个字,曾经写在医院排班表上,写在离职协议上,写在离婚协议上,也写在兑奖文件上。
每一次,她都像被生活推着往前走。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她主动把孩子未来的一部分,稳稳放进自己能掌控的规则里。
走出写字楼时,阳光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急着打车。
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路边有一家文具店,橱窗里摆着新学期的书包和笔袋。
沈南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进去买了两个文件袋。
一个蓝色,一个绿色。
蓝色给大宝。
绿色给小宝。
回到家后,她把两份文件的复印件分别装进去,又在封面写下孩子名字。
字写完,她轻轻摸了摸文件袋。
“妈妈现在不能每天陪着你们。”
她低声说。
“但妈妈会把能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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