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是?”张月然往前探身。
“向绿波星终将融为一体的未来致敬。”
万椿哼笑一声:“奥拉估计是想借这次刺杀,挑拨五国与万家的关系,让万家不再插手救灾事宜。当然,也可能不止如此。”
“这倒好说。即使没了我,救灾网络仍能运转。”
“为什么?”张月然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出来,却又在万椿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万椿赞许地点头:“你爱阅读,那你应该知道,‘量变引起质变’这句话吧?”
张月然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听万椿继续道:“奥拉和五国的矛盾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局部清除这种表面平衡上。奥拉作恶多端,民怨沸腾,受害者不断增加,局部的冲突迟早会超过某个临界点。”
“而战争会带来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张月然没有回答万椿,她歪着头,眼睛看向窗外的松柏。过了一会儿,她说:“那我和老师是不是算是‘历史的偶然性’?”
万椿点点头:“可以算是。不过我不知道会是你们两个,我只知道,会有人带来转折。”
看着张月然思索的样子,万椿浅笑了一下:“还有个消息。”
见张月然看向她,万椿指了指自己:“我现在也是超能者了。”
张月然坐在回程的车上,仍沉浸在对万椿觉醒了超能的震惊中。在刚才打回庇护所的电话里,赵启明听到这个消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出生时的表现,只能说明当时有没有活跃的超能输出。理论上,一个人从出生直到咽气为止,都有可能形成超能回路。只是成年后才觉醒的情况非常少见。”
“刺杀应该是让她处于沉默状态的回路,在高压状态下觉醒了。”
车停下的摇晃,让张月然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她对万家的司机道谢后便下了车,梅已经在不远处等她了。
“你可算回来了!”梅拉着她往回走,絮絮叨叨地和她念叨今天研发新装置的事。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梅也加入了抗击矿脉污染的队伍,她精湛的机械技术让围观的赵启明感叹了一下:
“你们绿波星人杰地灵,光出天才了。”
梅埋着头,理都不理他。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张月然发现梅并非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正相反,“恃才傲物”这个词正好能形容她。
不过不知为什么,梅似乎特别喜欢张月然,就比如现在,她正叽叽喳喳地跟张月然说:
“我在设计一个装置,你只需要把你的一点能力储存在里面,就可以把你确认过的污染节律记录下来。”她揉了一把张月然的黑发:“这样你就不用总是亲自上阵了!”
看着张月然圆圆的眼睛,梅忍不住上手开始捏她的脸:“好可爱啊你怎么这么好玩啊,像个大布娃娃。”
张月然没有躲开,任由她进行捏捏乐游戏。等梅结束后,张月然突然问:
“你说,奥拉把人的意识接入矿脉里,他们要这么多发疯的人干嘛?难道他们能掌控这些人?”
梅一怔,随后摇摇头:“应该不能,在研究矿石的时候,他们自己也有防护措施。”
张月然挠了挠头,突然间,那个奥拉卧底的遗浮现在她脑海里。
“向绿波星终将融为一体的未来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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