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排练结束之后,刘秀芝回了宿舍。
现在宿舍又是她一个人住了,她索性把原来小芳那张床拉过来,和自己的床并成了一张双人床。
晚上,李干事在家借口说单位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他离开了家。
当他和刘秀芝正在进行双人运动之际,宿舍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身后跟着三个壮汉,冲进了刘秀芝的宿舍。
坦诚相见的两个人被堵在了被窝里。
刘秀芝吓得尖叫一声,拉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好你个李得才,我说你怎么对老娘待搭不惜理的,原来在外面有了破鞋。”此人正是李干事的媳妇周玉芬。
刚才门被踹开的巨响和周玉芬嘹亮的大嗓门立刻吸引了周围邻居的注意。
筒子楼里有点大动静全楼的人都能知道,就有人出来看热闹。
在娱乐匮乏的时代,这种免费的热闹谁不想看?特别是这种被人当场捉个正着的。
“咋回事?咋回事?”有人没挤到跟前,焦急地在后面询问。
“李得才搞破鞋,被他老婆给堵床上了。”
“跟谁啊?”问话的人扯着脖子踮起脚尖努力往里面瞧。
“那不就是刘秀芝的宿舍吗?”
“啊?那姑娘平时看着多乖巧啊,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越是这种人花花肠子越多。”
李得才跳下床,四处寻找衣物,没想到刚才情急,衣服左扔一件右扔一件,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了。
他就这么在屋里左窜一下,右窜一下,被围观的人看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哟,老李,这也没啥本钱啊?玩得倒挺花花。”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点评几句的。
李得才也顾不得捂着关键部位,连连摆手说:“媳妇媳妇,你听我解释。”
他回身指着床上还在发抖的刘秀芝,“是她,是她,都是她勾引我。我一时没把持住,才犯了错误。真的,你要相信我。”
周玉芬叉着腰,铁塔一样。
“我信你?李得才你个狗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死性不改。”
她回头对身后的三个男人说:“哥,你们能看着他就这么欺负我?”
她带来的三个壮汉不由分说,上去就对李得才进行了一顿深刻的身体教育。
李得才不敢还手,他瘦不拉几的,想还手也打不过这三个大汉。
李得才一手捂着中间,一手捂着脑袋,顾得了上就顾不了下。
哥仨这顿教育的颜色是非常具体的。
“我让你欺负我妹妹,我让你欺负我妹妹!”
“你当我们老周家没人了是吧。”
中间穿插着李得才的呜呜求饶声。
“没有我们老周家给你使劲,就凭你能当上干部?”
外面围观的人还有解说的,“哟,原来是靠抓住女人的裤腰带才当上干部的啊”
周玉芬在一边还加着油,“这回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李得才跪在地上直磕头:“媳妇,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周玉芬叉着腰,“再敢招猫斗狗,老娘骟了你。”
她当然也不会放过还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刘秀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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