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网线过去,塞死你的眼珠子!
是否临时装配:锁脉寄生(蓝)?
警告:食月执念将侵蚀精神。
陆沉指尖停了一瞬。随后,按下去。
装配成功。
左手掌心裂开一道细小血口。暗红纹路钻进皮肉,沿着手腕往上爬,像一条条烧红的铁丝扎进经脉。
耳边响起细碎咒音。
“献脉把心交出来”
陆沉咬住舌尖,血腥味压进喉咙。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嗡鸣,又被他硬生生扯回清明。
想让我献心?做梦去吧!老子连心都没有,只有算盘珠子!
“断臂的!把他绑柱子上,别伤他!”
“白发的,带人转青铜柱,听我数!”
断臂汉子甩出绳索。守脉者被固定在柱旁,胸口钉屑仍在震动,却没再挨刀。
白发男人握住柱侧转环。
“咋转?”
陆沉左手按住断钉,右手拍在肉壁节点上。
囚腔役使!
心室筋膜猛地收缩。
“三短!咚!咚!咚!”
“两长!咚——咚——!”
肉壁按火种暗号起伏。六十三人手腕上的血线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
陆沉借钉屑与断钉的同源联系,将锁脉寄生顺着血线反向送了上去。
不是往外拔。而是顺着对方的线,往对方眼睛里塞假账!
十一根锁心钉接收到回响:锁心守卫未死。火种尽灭。心室无活脉。
红光停住。锁链一寸寸松开。缠在众人手腕上的猩红细线褪去,重新缩回钉中。
轰隆。
封死的肉闸缓缓打开。
中央黄光里,淡金竖瞳垂下。一缕金色鳞纹从黄光中飘落,落在青铜血契盏边缘。
血契盏轻震。盏底血水沸腾了一瞬,沉入死寂。
六十三人手腕上,各自多出一道淡灰血线。不锁经脉,不压神魂,只在血线尽头留下一行极淡的岁寒甲骨。
同进同退。不得填同伴。
白发男人低头看了很久。随后,他把断刀插进肉膜。断臂汉子也插下刀。
一个。两个。
六十三人齐齐低头。没有人再跪。
白发男人抬起头,看向陆沉左手未散的暗红纹路。
“陆头。接下来,去哪?”
陆沉拔出短铲。
他看着一扇扇逐渐打开的囚腔门,又看向地龙腹腔深处。“三短两长”的敲击声,一腔接一腔响起。
这波血赚。六十三个带干股的打工人到账,连这条地龙都能当成公司资产盘下来。
“先把活人都捞出来。”
陆沉嘴角微微上扬,压着一股子狠劲。
“再把这条地龙,变成咱们的。”
心室顶部。
那根通往地表的血线,悄然亮了一下。
“陆头,甲在吸我的血!”
年轻遗民右腿一软,膝盖狠狠砸进肉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