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贪尸,迅速剔下月斑豹利爪,又取走铁颚獾颚骨和蛇胆蛇肉。连拔带抽,榨干剩余价值,这波血赚。
山外,天月教搜山阵盘被爆雷残波惊动。
几道暗红光点朝兽山亮起。
陆沉摸了摸腰间干瘪的储物袋,眼底幽光一闪。
转身朝更深处走去。
“送货上门,还带催命的。”
前方风更急,腐臭味更浓。
兽山深处,一双巨大的竖瞳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站住!再往前一步,都得死!”
老采药奴压低身子,五指死死抠进枯藤。
陆沉收回悬在碎石上方的右脚,没转身。“闭嘴。”
黑暗中亮起两盏鬼火。巨蜥探出扁平的头颅,左眼覆着白翳,右眼死盯着活人。
这特么哪是兽山,是天月教自家的养殖场吧?这么大个活物堵路,想不加班都不行。
巨蜥左肩下亮起一粒暗红光点。
天月教寻踪堂的标准制式!
一根寻踪骨钉没入血肉近四寸,死死卡在肩胛骨缝里。阵光扫过,骨钉跟着共鸣,尖端在创口里来回摩擦。
妈的,这帮狗东西,连畜生都不放过,还自带物理gps!这波忍不了,但也得忍。
巨蜥四爪发力,直扑血腥味最重的方向。巨尾扫过岩壁,碎石如瀑,瞬间封死退路。
最年轻的采药奴小腿被石块砸中,脸疼得扭成一团,硬是一声没敢吭。
巨蜥一口咬碎月斑豹留下的半截尸骨。老采药奴的草鞋向后擦出两道土痕,嘴唇直哆嗦:“去年十二个人就回来一只鞋。”
陆沉没接茬。倒霉催的,送上门的苦力还带反杀机制。
巨蜥下颌擦着头皮掠过,热腥气糊了半张脸。
陆沉贴地翻滚,巨尾随即扫中胸口,整个人被掀飞四米。
胸前青铜纹路连闪三次卸掉冲击,左臂骨头嘎嘣一声,疼得他眼皮直跳。
撑地起身时,巨蜥已压低前肢,后腿蓄力。
跑?跑个屁。
他反手摸出铁颚獾的颚骨,掷向左侧岩壁。
脆响!巨蜥连头都没转,四肢先一步改向,朝落点扑去。
陆沉眼底闪过微光。
白翳覆眼,视力早废了,靠的是腹部和四肢对地面震动的感知。
但肩下骨钉每隔数息共鸣一次,剧痛又把它的脑子拉回活物身上。
一头被打过钉子的疯兽,见活物就咬。
陆沉俯身抓起泥里的悬棺链,黑铁鞭接在链尾,月斑豹利爪绑在鞭梢。
右手发力。
豹爪有节奏地撞击二十余米外的空心岩块。震动沿岩层传开,比脚步清晰得多。
巨蜥立即转向。
陆沉不拦,只控制撞击位置,将声源一点点向右侧巨岩夹缝移动。
巨蜥追着震动冲入夹角,宽阔肩背被两块岩石卡死。
庞大身体靠惯性前冲,岩面刮出大片火星与鳞屑。
三名采药奴本准备逃命,此刻齐齐停住。
老采药奴手指松开枯藤,喉结滚动:“他不是在躲他在牵着那东西走。”
陆沉借疾影扑杀跨过碎石,一把拽住被压采药奴的腰带,拖出危险区。
那人腿抖得像筛糠,被他往旁边一推,滚到安全坡面上。
他踩上巨蜥侧面岩石,铁钩扣住寻踪骨钉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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