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赵横策马回到楚尘身边,翻身下马,把扯下的旗角放在楚尘手里。
二比零,再赢一场就定局了。
喝
营地后面传来车轮碾过沙地的沉闷声响。
一辆接一辆的马车从营地后方驶出来,车上没有刀剑,没有弓弩,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酒坛子。
陶土坛子用红泥封着口,每辆马车上至少码了二十坛,马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赛场中央,车轮在沙地上压出两道深沟。
四大家族的骑兵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大漠上跑了半辈子,见过运粮的、运盐的、运兵器的,但从来没见过有人用马车队运酒。
紧接着是烤羊和烤骆驼。
龙国来的几个武者把提前腌好的整羊和整骆驼从马车上卸下来,架在篝火上翻转。
羊油滴在炭火上溅起细密的火星,焦香的肉味随着夜风飘散开去,整个赛场都被裹在一层浓郁的烤肉香气里。
四位老族长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各种场面,但这种直接把酒宴搬到赛场上的操作,确实是头一回见。
年纪最长的老族长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其他几个族长也放松了绷了整晚的肩膀。
楚尘走到赛场中央,拔开一坛酒的红泥封,把酒碗举过头顶。
“五局三胜已经定了,但这一场不用分输赢。”
“今晚没有四大家族,也没有赤沙镖局,只有一起在大漠上讨生活的人。”
“谁的酒量最大,谁就是第五场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