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
“你说了我就敢信,但你敢说吗?!”
她怒目圆睁,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眶充血地死死盯着他。
周聿珩:“”
他沉默了。
他居然沉默了!
哈哈哈,他竟然沉默了!!
沈辞快笑死,气死,无数的失望将她所有的理智吞噬。
她想,好啊,很好,特别好。
不就是不愿意解释,不愿意承认,还想欺骗她,让她像个蠢货一样,死心塌地,撕心裂肺地去爱他嘛!
放屁,不可能,绝不可能!
沈辞目眦欲裂,指节攥得发白,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道:“你、给、我、滚!”
“这里不欢迎你!”
周聿珩皱眉,试图说些什么,“小辞”
然而他刚开口,沈辞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股火气从胸口直窜头顶,她被气得脸通红,双手都在发抖,眼睛四处扫视一圈,骤然抄起放在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径直朝着周聿珩砸去。
电线被强行拔开,流光一闪。
砰的一声。
落地灯在离周聿珩仅有一拳之距的位置四分五裂。
落地灯在离周聿珩仅有一拳之距的位置四分五裂。
灯泡被摔出,坚强地闪了几下,彻底失去光亮。
周聿珩脸色发白。
他怔愣地看着沈辞,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从小到大,沈辞脾气好得惊人,好似这世上压根没有会让她生气的事情一样,平时就算闹脾气也顶多是小打小闹,但像现在这样
她真得想让他死。
周聿珩心骤然一沉。
他嘴唇微动。
沈辞应激地拿起放在茶几上还插着一枝花的小瓷瓶,扬手举起,“最后一遍,滚!”
周聿珩没动。
啪的一声。
小瓷瓶擦着他的脑袋落地,溅起的碎片划伤了他的额角。
血,横流。
沈辞愣住了,片刻后,她气笑了。
“周聿珩,你有意思吗?”
“你不过是在赌我心软!但我不会再心软了!”
沈辞说完,周聿珩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她咬咬牙,又转手拿起抱枕,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你要不怕死,就继续待在这儿!”
周聿珩面色苍白,他没有去摸自己的伤口,也没想起来要止血,只是愣愣地看着沈辞。
那眼很好复杂。
好似藏着所有说不清道不尽的情愫。
是否有爱恨,沈辞不知,也不愿意探究。
她看着周聿珩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一时之间,像是大雨落下,怒火逐渐消散,留下的只是疲倦、无力。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他们难道真要这么不死不休?
沈辞心累地闭了闭眼,猛地将抱枕往沙发上一扔,抱枕弹起,掉在地上,却无人在意,她睁开双眼。
褐色的双眸中倒映着破碎的光。
她轻声说,“周聿珩,你走吧。”
又摔又打的未曾让气氛凝固。
平静下来的一句劝告,却让空气停滞。
额角的血流了满脸,很难看,很狼狈,也有些可怜。
周聿珩攥着照片的手骤然一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