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爱咋说咋说,反正沈大小姐攀上了金大腿,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说那些四十多个人死得活该,咱们也得认。”柳尧似笑非笑。
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会阴阳怪气。
沈辞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沈家还没出事之前,根本就没人敢跑到她面前指指点点,再加上沈母自小教导她要淑女要讲素质。
结果!
讲素质讲翻天了。
她连句骂人的话都不会,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想要回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咬牙切齿地抬起手。
柳尧双眼一亮,挺着胸脯就往前凑。
“来,朝这儿打。”她拍着自己的侧脸,满脸迫不及待。
神经病。
沈辞有点被她的疯癫吓到,本能后退,后退两步后又硬逼着自己站稳了,她深吸了口气,猛然地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嗷!”
柳尧一声嚎叫后,愣住了。
半晌,她捂着脸就往地上躺,“要死了!要打死人了!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你别想走,你金主呢?赶紧叫你金主过来!”
“你金主到底谁啊?沈辞的金主爸爸呢!还不赶紧把你的金丝雀给抱回去!”
柳尧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滴溜溜地到处转,她心里想得可好,挨了这一巴掌,既能毁了沈辞老好人的人设,又能借机搭上‘新爸爸’。
自从毕业之后,她就没上过班,这些年能混得如鱼得水的全靠会哄男人。
她有自信。
就凭自己这个身材,床上的技术,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可不像沈辞那个没出息的,只甘心要条裙子。
她得要十条,二十条,上百条!
说实话,原本沈辞吓得够呛,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上赶着欠揍的人,本来还认为柳尧有什么大招,结果,就这?
就这?
沈辞原本的忐忑全然消失,居高临下地睨着眼说,“你爱躺不躺,你挑衅在先我打你活该,想从我手里讹钱,下辈子吧。”
“不过,你可真够可怜的,在这儿跟个猴似的上蹿下跳,怎么?你不是说自己是许玖的闺蜜嘛?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丢脸。”
“哦,该不会就是她怂恿你来找茬的吧?”
“我说呢,咱俩那么久没见,你咋还上赶着挨骂,原来是给别人当挡箭牌的。”
“说我小三,也不知道真想当小三的是谁。”
她抬起头,冷冷地看向总算姗姗来迟的某人。
许玖身穿一袭香槟色长裙,化着淡妆,看上去无害又单纯。
她浅笑:“小辞,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可不怎么高明。”
“是,比不上你。”沈辞深以为然。
许玖走近,“我知道你看不惯我过得比你好,可今天不单单是我一人的庆功宴,也是许氏的庆功宴,你特意跑来进行所谓澄清就不怎么合适了吧?”
“你别认为我不知道,”沈辞也往前走了一步,她凑近许玖耳边,低声说:“消失在那场大火里的清洁工来自山城。”
许玖没什么反应,“那又如何,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山城又那般大。”
所以
沈辞才不甘心,她明明知道那场大火有阴谋,可她却什么都查不到。
她眸色冷漠地看向许玖。
还没等她开口,许玖忽然眼眶一红,“小辞,你别这样。”
玛德,又装。
沈辞都快气笑了,她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然,下一秒。
周聿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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