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认真思索了周裕白的建议,半晌后,他点头,“行。”
“对了,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周裕白一脸稀奇,“你拜托我?有什么事是你周氏总裁办不到的?!”
周聿珩掏出一个u盘递给周裕白。
“这是?”周裕白疑惑。
周聿珩道“麻烦帮我调查下,监控里的人是谁,越快越好。”
事关沈辞的母亲,他必须尽快给出答卷。
见状,周裕白也没多问,点点头。
“行啊。”
沈辞是到半夜才睡着的,前半夜脑子乱成浆糊,一会儿是许玖得意的模样,一会儿又是监控画面里,妈妈疯了似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周袅和她说自己怀孕了的场景。
几个场景来回交叠更替着,折磨着她的思绪。
思绪越乱,胃里越疼。
沈辞不想找护士,怕她们和周家人说自己的情况,但胃里实在难受,思前想后后,联系了江哲。
电话很快接通。
“小辞,这么晚了,有事找我?”江哲平静而深沉的语气从声筒里传出。
莫名给沈辞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找他催眠治疗时的那回。
“江医生,我好像”沈辞轻声呢喃着,“发病了”
声筒那边久久沉默。
久到沈辞都以为江哲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才温声道“没关系,我会陪你。”
仅七个字,让沈辞燥乱的心得到了平复,就像是干涸的河流终于迎来了它的润雨。
“好,但我是不是得重新治疗了?”沈辞犹疑的问道。
江哲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她,“小辞,可以说说最近有遇到什么糟糕的人或事情吗?”
沈辞攥着手机的手倏地用力,指关节隐隐发白。
她没立刻回答这件事对于江哲而,就是最清晰的回答,他叹气,“果然明天下午两点,我们见个面吧。”
沈辞应声,“好。”
“还是老地方吗?”
江哲应了声是后,对话就结束了。
挂断电话,沈辞终于感受到了困意,合眼渐渐睡去,倒没想到睡着后,一夜无梦,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日上三竿。
周袅和护工进进出出好几回看她,她都睡的很沉。
护工看周袅一脸牵挂的模样,没忍住打趣,“您们啊,是娶了个宝贝疙瘩回家。”
周袅也正等的无聊,干脆就和护工聊了起来。
聊沈辞。
“我和小辞的妈妈是闺蜜,几十年那种。”周袅说道,“那会儿我俩差不多时间怀孕,摸着彼此肚子说,要是同性以后让他们认姐妹、认兄弟,要是异性,就结娃娃亲。”
“没想到后来两个孩子还真结婚了。”
回想那段时光,周袅的脸上满是追忆。
那时候是她和眉眉最开心的时候,两人给对方的孩子取乱七八糟的小名,心情好的时候,阿猫阿狗的叫,因为说小孩子都是猫一天狗一天的。
孕吐的厉害呢,就喊他们小王八蛋,然后就又继续捧着垃圾桶吐。
往事如潮,尽管已经过去很久,可周袅提及时,脸上都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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