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冷冷道:
“你撒谎!
如果是你对我下药,为什么你闯进我房间的时候,你自己的状态明显不对?
你说你在我房间点了熏香,那熏香的位置在哪?”
魏昌安沉默了一瞬。
“位置是我让属下放的,我并不知道具体位置。”
“你的属下是谁?”
“我答应替他保密,不会说的。”
林蝶一时气急,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江景离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魏昌安,据我所知,曾经的魏家嫡长子可不是你现在这么窝囊废物的样子。
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这样的?
是家族内部给你的压力,还是你这个好二叔逼着你不得不这样?
怎么逼你的——拿你的性命,还是拿你母亲、你弟弟妹妹的性命?”
魏昌安脸色大变。
江景离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你不要忘了,你叔叔能逼你,我也能!
你看看你叔叔和你堂弟的样子,是我做的。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二叔已经废了。
所以你不用再怕他。
现在,实话实说是你唯一的出路。
而且我不妨再告诉你,魏家保不住了。
但你是师尊曾经的弟子,如果你没有犯什么大错,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我不介意保全你和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弟弟妹妹。
我知道你是个在乎家人的人。
我知道你是个在乎家人的人。
现在,收起这副窝囊样,实话实说。
这是最后的机会,好好珍惜。”
魏昌安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吐出一句话。
“你真的……废了我二叔?
他可是气田境武者。”
此一出,满室皆惊。
江景离微微挑眉,他确实不知道魏昌安居然知道这件事。
林蝶也是一惊——魏宏图已经是气田境了?
而魏宏图本人睁开了眼,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看向自己这个侄子。
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侄子。
魏昌平则是一脸茫然,随即被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击中——堂哥知道父亲是气田境,他不知道。
难道全家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那他算什么?
小丑吗?
大家都把我当小丑!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魏宏图。
他看着魏昌安,声音有些沙哑。
“昌安,我还是小看你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已经破境的?”
魏昌安转过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可以喘口气的疲惫。
“二叔如此逼迫我,我怎么可能不探一探你的底?
你平日里的种种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我还让二爷爷去试探过你一次。
所以才确定,你已经是气田境武者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彻底绝了反抗的心思,也许你这种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之人真的有几分机会将魏家带出这场旋涡。”
魏宏图愣了一瞬,随即也笑了。
“那一次我以为是其他家族派来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你安排的。
你居然能够让魏德全那个老东西这么铁了心的支持你,果然是我的好侄子!
可惜,可惜啊。”
“叔叔在可惜什么?”魏昌安看着他。
“可惜你没有时间。”
魏宏图的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真切的惋惜。
魏昌安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有时间又能怎样?
你发现我突破到炼血境的第一时间就废了我的经脉。
我一个废人还能做什么?
只能苟且偷生!
你让我装废物,我就装废物。
你让我当小丑,我就当小丑。
你让我去死,我只能去死。
这样最起码还能保住母亲和弟弟妹妹。
你说是不是啊?
我的好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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