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两位。(二)
黑衣人笑了笑,露在蒙面布外的眼睛眯成两道缝: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今天把这两人给你带过来,后续的事我一概不知。
干我们这一行的,出了名的耳聋、嘴严、眼瞎。”
高义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庆老鬼请的人还挺专业。
但我不相信庆老鬼,更不相信你。
我只相信死人才能保守今天的秘密。
你说呢?”
“哦。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留下。”
黑衣人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调子:
“你觉得你能留下我吗?”
“我知道你能把白玉瑕抓过来,实力肯定非同小可。
但我自然有准备。”
高义阳指了指屋角的檀香,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
“屋里的不只是檀香,还有我花大价钱买来的醉人散。
对武者的效果可是极好。
这么长时间,你也该感觉到浑身无力了吧。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这一行本身就充满危险。
自己不小心,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柄飞刀直射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只是将刀鞘微微一横,飞刀撞在刀鞘上,弹落在地。
高义阳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黑衣人已经欺到他身前。
刀鞘往下一压,压上他的肩膀。
高义阳只觉得肩头一沉,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跪在地上。
紧接着一只脚踩上他的肩头,将他踩趴在地,刀柄摁在了他的头上。
他的脸被压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头顶传来那个依旧平淡的声音:
“就凭你这点小手段,你觉得能留下我?
你这个姓起得真不对,你不该姓高,你该姓低。
能力、手段和认知都太低了!”
高义阳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在檀香里放点药就能放倒我?
真是天真。”
黑衣人低头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我这人一向心善,不喜欢杀人,能够允许别人
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两位。(二)
“啊,有时候一天卖得多的话,确实有点眼干。”
“眼干的时候,用清水洗一洗,会好很多。”
“眼干的时候,用清水洗一洗,会好很多。”
老头:“”
夜深,苍梧县外,庄园。
还是那间暖阁。
檀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壶烈酒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苏云意被吊在房梁上,双臂高举,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早已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布料和凝固的血痂粘在一起,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头低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高义阳坐在几步外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只酒杯。
他已经喝了不少,眼眶泛红,但握鞭的手依然很稳。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走到苏云意面前,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哭肿了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你就是和白玉瑕在这里偷情的,对吧。”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什么美景:
“现在这间屋子是我的了,这庄园是我的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是他最好的大哥,他的东西,我不继承,谁继承。”
苏云意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而微弱:
“相公,别打了,我错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打我了。”
“知道错了?”
高义阳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认错态度,然后猛地一鞭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