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之前,你不会受到伤害!
在我死之前,你不会受到伤害!
一刀逼退郑怀远,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风紧扯呼!”
残余的山贼闻纷纷转身便逃。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从山坡上掠下。
当先一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一身灰色短打,腰间挎着一柄长刀,面容普通但目光坚定。
他身后跟着两人,皆是一身夜行衣,黑布蒙面,只露双目。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手持一柄宽背刀,几步便追上那络腮胡子的壮汉。
刀之间便将对方的鬼头刀劈飞,反手一刀斩下了头颅。
另一人则截住了另一个炼血境头目,手中长刀如电,几刀之间便将其砍翻在地。
那灰衣青年则追上了几个跑得慢的喽啰,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剩余的十几个山贼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林子,转眼便逃得无影无踪。
三人收刀回鞘,快步走到郑怀远面前。
郑怀远看着当先那灰衣青年,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
“韩铁,你居然真的敢来!”
韩铁看着郑怀远,目光坚毅,语气平静:
“郑三爷,我为什么不敢来?”
郑怀远脸色一沉,手按刀柄,冷声道:
“韩铁,你虽是落刀门弟子,但也只是个外门弟子。
如此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你的师兄来抢亲,你当真以为落刀门在云岚郡能够只手遮天?
可以不把朝廷的律法、不把青云剑派的规矩放在眼里?”
韩铁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一字一句地说道:
“郑三爷,首先,今天站在这里的韩铁,只是无门无派的普通人。
我来这里,与落刀门没有任何关系。
我身后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也和落刀门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一人承担。
其次,我不是来抢亲的。
我来,只是想和郑姑娘说几句话。
说完,我自己会走。”
郑怀远沉默了。
如果来的只是韩铁一个人,他早就出手将其打发掉了。
一个锻骨初期的外门弟子,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但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人,方才在山坡上刀便斩杀了两个炼血境头目,这份实力根本不是他能对抗的。
他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马车方向——江景离依旧坐在车夫旁边,刀横在膝上,闭目养神,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郑怀远心中苦笑。
这位李兄弟是暗楼的人,不是他郑家的家将。
人家只负责郑元萍的安全,只要没人动马车,他绝不会主动出手。
郑怀远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拔刀,也没有再开口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