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说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裹在黑衣中的身影悠悠然走了进来。
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到孙伯良对面的椅子前,撩袍坐下,将手中的刀横在膝上。
“你儿子的蛋蛋这么值钱吗?要别人拿命去赔。”
孙伯良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竖了起来。
他本能地将妻子护到身后,厉声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黑衣人语气平淡,“我先问问你——孙家主,你想当什么人?
想当死人,还是想当活人?”
孙伯良的瞳孔猛地一缩。
“放肆!”孙伯良的妻子尖叫起来,“在我们孙家还敢如此胆大妄为,我看你是——”
“住嘴!”孙伯良回头狠狠瞪了妻子一眼,然后重新看向黑衣人,声音压得极低,“你是怎么进来的?”
黑衣人笑了一声。
“走进来的。我又不是
原则上说
孙家老祖的目光转向孙伯良,脸色铁青。
孙伯良不敢隐瞒,将下午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孙家老祖听完,那张老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向黑衣人,语气极为艰难。
“抱歉,是我们孙家家教不严。
不知道这位年轻人……和阁下是什么关系?”
“关系很简单,他是我家少爷。”
江景离的手指停了敲击,语气平淡。
“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明白了吗?”
孙家老祖和孙伯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跑腿的,一个通脉境强者只是个跑腿打杂的。
那他家少爷是什么来头?
孙家老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孙家这段时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强撑着站稳,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半分硬气。
“阁下来肯定是有诉求的。还请明,这件事打算怎么处置。”
“我没其他想说的,就两件事。
第一,你们孙家全城搜捕,打扰了我家少爷的雅兴。
第二,我刚才进来时还听见你们说,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家少爷拿命去赔你们那个重孙的蛋蛋。
这件事,也没法答应你们呀。”
孙家老祖立刻道:“这都是妄,还请阁下见谅。
全城搜捕即刻就撤,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至于惊扰到贵少爷,我们孙家愿意做出赔偿。”
“行吧。我家少爷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我今天来更不是为了杀人。”
江景离站起身,将刀斜挎在腰间,走向孙家老祖。
“至于赔偿就不必了,我家少爷也看不上你们孙家的东西。
不过他让我给你们孙家带句话。”
“阁下请讲,我等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