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成功加入暗楼,以后在外头行走,不用觉得自己只是个杀手。
暗楼的身份,比你想象的上得了台面得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纠正你一个说法。
我们暗楼没有‘铁牌杀手’、‘铜牌杀手’这种叫法。
我们只有铁牌成员、铜牌成员、银牌成员。
铁牌成员是外围,只有编号,没有代号,没有权限。
只有到了铜牌,才算暗楼的正式成员——有代号,有权限,能接触更多的任务,选择权也会变得更多一些。
铁牌,说白了就是你帮暗楼做事,暗楼给你钱,算是一场特殊的交易罢了。
可有可无!”
江景离沉默了一瞬,然后抬头问道。
“那老人家你呢?
你是什么级别的成员?”
老刘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年轻人问题还挺多。
我以前也是铁牌,后来年纪大了,不想再刀口舔血,就退下来帮组织看铺子,在这里混口饭吃,算是养老。
现在嘛——要说级别,大概介于铁牌和铜牌之间。
说是铁牌,我已经不接任务了;说是铜牌,又够不上。
不过我一个老头子,铁牌还是铜牌,早就无所谓了。”
他收起笑容,看着江景离的目光难得认真了几分。
“不过年轻人,你不一样!
我看得出来你很有潜力,也是具有野心的人。
如果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暗楼确实是一个值得你待的地方。
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功法、丹药、情报、资源,那些大家族大门派能给弟子的东西,暗楼也能给。
只不过,这些东西需要你自己用命去挣。
做多少贡献,拿多少回报。
规则很简单,也很公平。”
江景离将卷宗收进怀中。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头。
“明白。
这个任务,我接了。”
老刘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年轻人,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
当你拿着乌木牌走进我这扇门、看到这份卷宗的时候,这个任务你就已经接下了。
暗楼没有给你拒绝的选项。”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桩天经地义的买卖。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那句话里的霸道显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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