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一担这骂名?
孙嬷嬷转身离开,仆从跟在身后。
她的步伐不快,但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
江景离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露出一丝弧度。
送东西?看孩子?
不过是来确认他是否还活着罢了。
他没再多想,关上门,继续练功。
孙嬷嬷离开江景离的住处,没走几步,迎面碰上了护卫头目。
护卫头目穿着短褂,腰间挎着刀,正在矿场巡视。
他见孙嬷嬷过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小人见过嬷嬷。”
孙嬷嬷微微颔首,脚步没停。
护卫头目侧身让路,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他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两位场主受伤了,四处筹钱补亏空。那东西……可能被人抢了。”
孙嬷嬷面色不变,脚步也未放缓。
她嘴唇微动,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有特殊的人来过吗?”
“没有。只有查账的。”
护卫头目说完,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了。
孙嬷嬷也继续朝江景风的住处走去,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身边仆从和远处的矿工,谁也没注意到刚才那一瞬间的交流。
她走到江景风的住处门口,抬手敲门。
“江少爷,老奴奉主母之命来看看您。”
到了晚上,江景离早早躺下。
担一担这骂名?
不是因为时间,不是因为专注。
似乎是塔内有一些特殊的力量在影响着他,让他练刀也好,修炼桩功、呼吸法也好都更加高效,似乎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影响。
不是很强烈,但是确实是存在的。
这一天,江景离依然没有出屋。
他盘腿坐在床上,运转长息功,尝试冲击气田境。
炼血圆满的气血已经旺盛到了极致,在体内奔涌如潮。
他开始尝试从气血中提炼出第一缕真气。
一遍又一遍,气血被运转压缩、提炼,但每次都在即将凝聚的瞬间散开。
什么也没有产生。
那层壁垒纹丝不动,丹田依旧沉寂,没有半点真气的影子。
不是靠苦练就能突破的。
最起码靠短时间苦练是肯定突破不了的,而他又没有太多时间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凝真丹。
炼血圆满的武者突破到气田境,绝大多数都要靠凝真丹辅助。
靠自己硬磨,十个里有九个磨到死也磨不进去。
算上到手的一斤赤血精金,他现在的身价,买一枚普通的凝真丹绰绰有余。
正规渠道,一千五百到两千两。
但他的身份是个大问题。
用江家大公子的身份去买凝真丹,消息立马会传到江宏屹耳朵里。
一个磨皮期的废物突然要买凝真丹,哪来的钱、为什要买?
怎么解释?解释不了!
如果用易骨术伪装成陌生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