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吧!绿帽!
“再提审顾来吧!”
陆则衍一锤定音。
审讯室里,顾来一脸灰白地坐下。
“顾先生,真没想到会是你啊!”
眉头紧锁的宿悯感叹不已。
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已经被震惊了无数遍。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顾来苦笑。
都被现场抓到了,他是没招了。
那群见风使舵的不把他供个一干二净是不可能的!
“呵!我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也不怕告诉你!”
“根据老k和大光(光头男)以及其他等人的供述,你一直在用名下的废弃场地进行生产违禁药品对吗?”
翻开笔录,陆则衍开始对犯罪事实进行例行确认。
“对!”
顾来嘴唇颤抖着吐出一个词。
“大光提供迷药给白文浩,请问你是否知情?”
“我不知情!”
他瞳孔一缩,立刻否定。
“我有猜到他们背地里截留药物偷卖,但我不知道他们卖给了小浩。”
“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不告诉阿萍?”
“那你是否清楚白文浩患病?”
“我我不知道!”
陆则衍的连续发问让顾来心理压力倍增。
一直盯着顾来表情的宿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额间的冷汗。
“不对劲,他很不对劲!”
她杵了一下陆则衍。
“他搞的是医药公司,自己也是学医出身,不可能和一个精神分裂症的人住在一起还一点都没有察觉!”
翻开白文浩案的卷宗,一张张白家的照片在宿悯眼前掠过,最终她的指尖停留在了书房这一张上。
“这上面的书,”宿悯直指照片上一本书,“全都是和心理学,催眠有关的”
“你根本就不像之前表现的那么不在乎妻子的出轨吧?”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顾来的目光顺着宿悯的指尖,死死盯在那张书房照片上。
他原本极力维持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嘴唇微微发白,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你买了这么多的书,总不是用来垫桌角的吧?”
宿悯斜睨着顾来反问道。
宿悯斜睨着顾来反问道。
“我我只是对心理学感兴趣!”
顾来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试图用音量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买这本书,纯粹是为了缓解工作压力!这跟小浩的病有什么关系?”
“至于小浩的病”
“我承认,我作为学医的人,确实看出过他情绪不对劲。”
“但我能怎么办?阿萍护着他!”
“我一个外人,我能强行把他绑进精神病院吗?!”
“还有迷药的事!”
顾来的语速越来越快。
“大光他们偷卖药,那是他们背着我干的!”
“我每天要管那么多事,我不可能盯着每一批货的去向!”
看着顾来努力争辩的样子,宿悯翻了个白眼。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顾来面前。
“这是白文浩的就诊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他最近一次复诊,陪同的人是你!”
“你还说你不知道他的病情吗?”
顾来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不锈钢桌面上。
他的眼神开始游移,不再敢直视陆则衍和宿悯的眼睛。
看见顾来心虚不已,宿悯满意地向陆则衍挑了一下眉,然后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