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猫眼紧盯着屏幕上的人。
听着同步传导的讯问内容,宿悯更加觉得凶手另有其人了。
当时我醒来的时候,房间血腥味很浓。
大猫开始复盘当时的记忆。
但我在门口闻到了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香水味。
“也就是说,他说他进门的时候,死者就被害了,这种情况是成立的。”
陆则衍撸了撸猫猫头,得到了一爪子。
对,他应该没说谎。
但他看到了死者,竟然不想着先去报案这点还是有点可疑!!
“从他的叙述角度来看,他对死者是有愧疚的,就算知道她出轨也觉得是自己出轨在先。”
陆则衍一边撸毛,一边给它分析着嫌疑人的情感倾向。
“在这种感情的主导下,他应该不会这样残酷地虐杀死者。”
凶手一定是很恨死者,才会为死者选择这样的死法。
宿悯十分赞同地点了点猫头。
正讨论着凶手的心理,小林忽然推门而入。
“陆队,白家母子到了。”
讯问室里又换了人。
宿悯在白萍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她耳朵上那对显眼的耳钉。
下意识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陆则衍的衣襟。
喵!陆则衍!她和死者有事!
她抢了死者老公!死者抢了她儿子!
她抢了死者老公!死者抢了她儿子!
你一定要记得试探一下她对死者的态度!
我觉得八成就是她!
“放心,我明白的。”
陆则衍翻开笔记本,语气严肃。
“白女士,你昨晚11点之后在做什么?”
白萍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耳上那枚莹润的珍珠耳钉。
她抬起眼,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哀戚。
“执法官,昨晚十一点后,我一直在家,等到我儿子回来之后就睡了。”
她一定在撒谎!
她刚才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
我看刑侦书籍里面说了,撒谎的人会有很多小动作掩饰!!
大猫激动地喵喵直叫。
“我们在案发现场的浴室瓷砖缝隙里,提取到了一枚耳钉。”
陆则衍把它按住,并不受影响,只是将塑封好的耳钉举起给白萍看。
“风格和款式和您今天戴的很相似。”
白萍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再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可是执法官,现在的饰品抄袭借鉴的情况有很多。”
“你是因为我和她是情敌,所以主观怀疑我吗?”
胡说,这耳钉的品质根本不是什么烂大街的款!
陆则衍!她就是欺负你不懂这些!
看着白萍楚楚可怜的样子,宿悯生怕陆则衍被她骗了,连忙又叫唤起来。
你听她说话的样子!就是个千年老绿茶!
拎壶开水过来估计能把她泡发了。
陆则衍,要不你提一下她儿子?
我听死者说过,她对儿子的控制欲很强!
猫爪一把拍在陆则衍手里,陆则衍顺手就握住了小猫肉垫。
“白女士,我们暂且不谈死者。”
他的语气冷静得近乎刻板。
“我们来谈谈你的儿子。”
“您知道他和死者的关系吗?”
白萍的呼吸出现了半秒钟的停滞。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锐利。
“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教好他该如何的对待感情”
“他只是个敏感、脆弱的孩子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
女声轻柔,带着细微颤抖。
“至于他和顾太太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垂下眼帘,一滴眼泪精准地砸在手背上。
“我不信!”
“小浩明明说过,他会永远跟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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