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芦一个串一个
不是亲生的是哪里来的?
拐卖吗?这里也没有一点拐卖据点的样子
如果是卖家,他们也不存在需求啊?
宿悯抬起长长的脖颈,试图看清楚女人脸上的表情。
“啧!什么时候才能把他送走啊?”
“因为他,小磊现在都没法回来了!”
女人提到儿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这些天看着他,就想起小磊小时候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行,那到时候就这么跟妈说吧。”
“好,我等你回来。”
女人挂完电话就离开了阳台。
留下宿悯和另外几只鸡鸭挤在一起。
他们刚刚是在电话里统一口径了吗?
啧,这电话怎么就这么快打完了?
等会那个磊子爹应该也要回来了,再听一听看吧!
宿悯使劲伸长脖子,不停地划拉着两只被绑住的脚和还能自由活动地翅膀,一点一点地接近阳台门。
半个小时过去了,宿悯才终于能够把自己的鹅头靠在阳台门口。
回望自己原来的位置,宿悯深觉无力。
平时三四步的距离现在居然耗了这么久!
下一秒,客厅里的声音传入耳中,是磊子爹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粗狂厚重,宿悯几乎分辨不清他们说的话。
“孩子小磊”
“出去玩”
叽里咕噜说的啥呀?
两口子骗老太太呢?
真烦!
靠着塑料门,宿悯气得“嘎嘎”大叫了两声。
随即,大妈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十分嘹亮地响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的鹅我得带回去!”
“这鹅带回去还能给我看家呢!”
“这几只鸡鸭就留着给你们吃吧!”
好啊!这下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忽然的惊喜降临,让宿悯喜上眉梢。
忽然的惊喜降临,让宿悯喜上眉梢。
她回头看了看死到临头的几只鸡鸭,莫名生出一点轻微的愧疚之感。
但这点愧疚转瞬即逝。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大不了我少吃几次肯德基和香酥鸭
客厅里的三人吃完了中午饭,又来了个午睡。
而宿悯在阳台上忍受着渐渐攀升的温度。
太热了
幸好我这一身白毛不吸热!
她把身子往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缩了缩,靠着冰凉的瓷砖降温。
等到阳光渐渐入侵阴凉的角落,照到宿悯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抽搐。
再睁开眼,宿悯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则衍刚给她松了绑,她就迫不及待地问。
“陆则衍!你猜猜我这次遇到谁了?”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有什么新发现。”
“你想要我猜,说明不是新案子,而且有可能是和之前的有关。”
“李鸿梅的案子已经弄明白了,那应该就是之前在牛肉里投毒的那户人家吧?”
他气定神闲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