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穿得不男不女，还老是不回家！”

“您别瞒我们了，他到底在哪？！”

一个男人不顾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死死盯着老k。

“他难道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我们都联系不上强哥”

两个男人都摇头。

“居然这么多天都不回家”

宿悯又观察到老k面上浮现一丝忧虑，但他似乎又想到些什么，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就是跟那个韩岩混在一起！”

“他那天还跟我大吵了一架，摔门就跑了。”

“我找了他两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个不孝子！我看他迟早死在外面！”

听着这话，宿悯眼睛一亮。

“呦！还是个女装大佬？！”

莫名地，她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只在缸里看见的染着红甲的手。

她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脑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韩岩也不知道强哥在哪里”

两个男人都急眼了，直接脱口而出。

“康叔叔，您要搞清楚，韩岩她是女人！”

“建强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老k僵在了原地。

“她她是个女的？”

“她她是个女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对，她是女的。”

看了半天，宿悯才终于把这事弄明白了。

“一个女装癖喜欢上了假小子，结果他爸以为他同性恋，对吧？”

陆则衍点点头。

“总结得很对！”

陈刃瞥了一眼正争论的人群，然后拿着化验单径直走向宿悯他们。

“陆队，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那具保存较为完整的碎尸身份确认了，叫康健强。”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宿悯在听到陈刃的话时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天哪！我这第六感也太准了吧？”

而老k在听到“康健强”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猛地软倒下去。

他连一声完整的哀嚎都没能发出来，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凄厉的呜咽。

“不不”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陈刃手里的化验单，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

陈刃看了一眼老k，语气凝重。

“刚才毒理分析室加急出了结果，碎尸的血液和内脏里，都检测出了高浓度的毒素残留。”

“这种毒素和顾来名下的非法工厂生产的药剂效用一致。”

“毒素？”

宿悯皱起眉头，立刻联想到老k之前的证词。

就在这时，瘫在地上的老k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毒素？！”

“他他怎么会碰到那种东西？”

“我从来没让他进过工厂！”

老k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笃定。

他一把抓住宿悯的裤腿。

陆则衍立刻上前隔开宿悯与老k之间的距离。

“长官，肯定不是意外！”

“我跟他说过工厂的事！”

“求求你们，一定要查出来！”

直觉让宿悯对老k的话打了个问号。

他刚才还在恶毒地咒骂儿子，现在却又摆出一副痛失爱子的模样，前后反差太大。

宿悯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你确定你完全了解他的生活轨迹吗？”

“还是说”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直接获得毒素，又知道可以通过喂鱼毁尸灭迹，你的嫌疑很大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