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她出轨了吧?”
“你不仅知道,你还在利用这件事!”
“我没有!”
顾来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你有!”
“你不仅知道白文浩有精神分裂症,你还知道他体内有另一个人格!”
“你利用他的病和利用大光流出的迷药,催眠了白文浩的另一个人格,让他替你杀了你妻子!”
宿悯毫不客气地重新用声量压了回去。
“你胡说!”
顾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将身子重重地靠回椅背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与阴冷,语气突然变得极其笃定。
“我是学医的,我知道‘疑罪从无’。”
“你们可以怀疑我,可以推测我,但只要拿不出我催眠小浩的直接证据,你们就不能定我的罪。”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证据?”
听了顾来的话,宿悯忍不住嗤笑一声。
“那你留的证据恐怕不会少。”
“从你的非法制药工厂,到白萍安装在白文浩房间的监控,再到那鱼缸里的人体碎片,以及那支即将被化验出来的药剂”
“从你的非法制药工厂,到白萍安装在白文浩房间的监控,再到那鱼缸里的人体碎片,以及那支即将被化验出来的药剂”
“你不会以为你轻飘飘的一句‘不知情’,就可以靠着‘疑罪从无’脱身吧?”
她点了点前面几个人做的笔录。
“就凭他们几人的笔录和现场勘验的相互印证,你就不可能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
顾来的目光落在那叠笔录上,瞳孔剧烈收缩。
“陆队!”
周林申推门而入,将平板递了过去,然后离开了。
“我们在白萍安装的监控里找到了顾来催眠白文浩的证据!”
平板在播放着监控视频,清晰的人声从视频里传出。
顾来闭上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以为你不进白文浩房间,不被监控拍到就没关系了?”
宿悯毫不客气地露出一个笑容。
“没想到吧?这款监控收音功能也很好!还是白萍用你的钱买的!”
他没有再理会宿悯的嘲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你你们不懂”
他喃喃自语,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是她背叛了我!”
“她还敢怀个野种,到我面前来炫耀!”
“她都是靠我养的她凭什么背叛我?!”
“所以你催眠了白文浩,让他发现了购买幻药的途径。”
陆则衍的声音冷漠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你让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报复你妻子。”
“你想让你的妻子遭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之后死去。”
顾来没有再反驳。
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宿悯与陆则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认。
这道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还想争取减刑,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现在我问,你答。”
指尖点了点桌面,陆则衍提醒道。
“你们说的交易点‘打靶林’在哪里?”
“‘打靶林’?”
顾来恍惚地笑了笑。
“‘打靶林’不是什么地方,而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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