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白萍有意隐瞒了白文浩的病情!”
宿悯眼睛一亮。
“他是什么病啊?”
一边问着,她一边直接揪出了袋子里的病历本。
翻开病历一看:精神分裂症。
“一个叛逆,一个听话”
看着病历本上的记录,宿悯一点点地推测。
“叛逆的跑去和有妇之夫,甚至是母亲的情敌谈恋爱。”
“而听话的,在发现另一个人格的存在之后,为了销毁掉另一个自己背叛母亲的证据而杀人!”
陈刃听得连连点头。
“要不是白文浩自杀,他的病情估计真被白萍瞒过去了。”
“她隐瞒病情,在我们提到她儿子之后就直接认罪,搞不好就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杀人凶手!”
带有大量迷药的助眠香薰在宿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若有所思。
“所以香薰是作为情人的礼物出现在死者面前的!”
宿悯激动地掀开被子。
“走!我们回去提审白萍!”
讯问室里,白萍又坐在了同一个位置。
她的对面是陆则衍和陈刃以及坐着轮椅也坚持要来的宿悯。
白萍眼神空洞,一坐下来就说:“我认罪认罚。”,然后彻底闭口不。
“白女士,我们不会因为你认罪了,就放弃追查案件的其他可能的。”
陆则衍举起手里的药对白萍示意。
陆则衍举起手里的药对白萍示意。
“白女士,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她看了一眼,神情变得更加焦躁,头撇到一边。
“不就是维生素吗?那上面不是写着吗?”
“我问过医生了,这是氯氮平,是治疗重度精神分裂的药物。”
他把药品放在桌上。
“剩下的,你没法再隐瞒下去,应该不用我再继续讲了。”
“呜呜呜呜”
无法再隐藏下去的白萍捂着眼睛痛哭起来。
“太累了我真的太累了!”
现在的白萍,早已褪去了温柔典雅的从容,只剩下一个疲惫到极致的母亲。
看着白萍这么哭,宿悯也莫名地被感染到了。
一张纸很快被陆则衍递到了宿悯面前。
宿悯毫不客气地拿来擦了擦眼角的泪。
痛哭一场之后,白萍终于平复了心情。
“小浩他高中起就开始犯病了。”
“但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我没想到是遗传”
白萍的眼睛里又汇聚起了泪水。
“打针吃药,我们都试过了。”
“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就搭上了老顾,他对我们娘俩都挺好的”
“后来,为了照顾他,我连他的房间的门锁都拆了”
“等等,”宿悯忍不住发出疑问,“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病吗?”
她无力地点头,然后又摇头否认。
“一开始是知道的,后来吃药吃得多了,就忘记了。”
“医生说因为他太痛苦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杀了人,肯定会活不下去的。”
白萍喃喃自语道。
“他忘记这些之后,我也不敢刺激他。”
“吃药我骗他是维生素是钙片,我拆锁他觉得我控制欲强要出去住。”
“他不犯病的时候,是最好的孩子,是我没看好他该死的人是我”
“我也没有想到我只是打了个瞌睡而已,他就出去了”
她捂着脸,眼泪不断从指缝中流出。
“等我找到他”
白萍望着虚空,眼前又浮现出那时的场景。
她的儿子手里拿着刀,无措地看着她。
眼神还和小时候一样脆弱,一样无辜。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那个床上血流了一地的女人,也看不见被生剖出来的孩子。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双眼睛。
“所以,你替他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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