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脏?!!”顾长渊顿时起身,却不料,陆昭宁忽然横过来一把剑。
他定在那儿,“你拿剑指着我?陆昭宁!你……”
“从此以后,你娶你的林婉晴,我嫁我的世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想想你的前途,我不介意告御状,让皇上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
顾长渊脸色冰冷。
“你竟恨我至此……我是为了侯府,才借种的,你竟如此过不去。好!好!机会我给过你了,陆昭宁,你别后悔!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说完,他夺门而出。
暗地里。
护卫暗生钦佩。
他方才若直接带着陆姑娘离开,只是治标不治本,二少爷以后还会纠缠。
这下,事情才算有个解决。
……
阿蛮醒来时,顾长渊已经走了。
天字号房里,只有陆昭宁。
阿蛮一个翻身,“小姐!您没事吧!!”
陆昭宁对她摇了摇头。
“放心,我很好。”
阿蛮无比自责:“都怪奴婢无用!竟突然被打晕了!”
陆昭宁温柔浅笑:“阿蛮,有些事防不胜防。我也没察觉到,那封信是伪造的。好了,我们回府吧。”
她和顾长渊之间有个了结也好。
否则她总得警惕着,顾长渊什么时候会来找她算寿宴那日的账。
另一边,相府。
林婉晴从王府回来,就听说了一个噩耗。
“怎么可能!父亲给我的嫁妆,怎会只有这么点!”
林婉晴瞧着那一眼就能到头的嫁妆礼单,呼吸都不顺畅了。
屋里,她抓着自个儿亲娘的胳膊,眼中满是委屈。
“姨娘,你说话呀!
“我是嫁去侯府的!当年我嫁给世子,可没有这样寒酸!
“即便不和当年一样多,也不能相差这么大吧!”
座中的妇人劝道。
“这是你父亲和嫡母的决定,我也不好插手。婉晴,算了吧,事已至此,先嫁进侯府要紧,别再多生事端。”
林婉晴只得强行咽下这口气。
不错,嫁妆多少,都无法影响她相府千金的地位。
只有那商户之女,才需要嫁妆充门面,免得被夫家轻视欺负。
她用不着!
长渊那么在乎她,肯定也不会在意。
……
大婚在即,没过两天,侯府就来下聘了。
顾长渊还得称病,侯府就只派了几位长辈,都是旁系的婶娘。
侯府的聘礼不少。
但,得知相府的嫁妆只有二十四抬,几位婶娘的脸色都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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