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话,不是承认了这些事的确有你参与了吗?
“这就是你们的执法?这就是汉东省的为官之道?”
“欺负为民发声的老同志、欺压弱势百姓!我不服!”
越说越激动的陈岩石看上去情绪彻底失控,当场大喊大叫,甚至直接拿出手机,扬要找人撑腰。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高育良副书记!我要找沙瑞金书记评理!”
“我倒要问问,汉东的法理是不是专门为难好人、偏袒资本!”
“我倒要看看,是谁授意你们这么针对我这个老同志、针对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陈岩石口口声声说他们欺负自己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却是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号码。
“喂,是白秘书啊,沙瑞金沙书记呢,你让他接电话。”
“什么,在林城调研?在开会?”
“那你等他会开完,跟他说,我这个老头子被人欺负了啊。”
......
陈岩石挂掉给沙瑞金的电话,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又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喂,是小贺啊,高育良呢?”
“跟纪委田国富在开会?没空?”
......
陈岩石抬起头,四周看了一圈,一阵冷风,瞬间吹散了他心里的躁动。
他也是在官场混迹了一辈子的人,连续两个电话都是秘书接的,正主都没空。
他哪能不知道事情似乎比他想的可能要糟一些。
现在谁不知道陈岩石跟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些警察既然敢来传唤他陈岩石,肯定是掌握了完整的证据。
不然现在谁敢动他这个老同志。
沙瑞金和高育良不接电话,那么两人肯定是知道警察的行动的。
陈岩石拿着手机愣在那里,嗓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后续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老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错愕?
他怎么也想不到,沙瑞金不接自己的电话,高育良也不接。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连养老院门口都挤满了人,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
如果再僵持下去,恐怕会演变成一场不可控的负面舆情事件。
带队的干警当机立断,再次靠近陈岩石,语气诚恳但坚定。
“陈老,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但这件事已经立案,涉及严重的安全隐患和违法行为。”
“赵东来局长被纪委带走调查的事情你也知道,就是因为违规给大风厂批汽油打招呼的事。”
“您是当事人之一,按照规定,必须配合调查。”
“还有大风厂的事情,蔡成功他们的口供里都提到了您。”
“您跟我们走一趟,把情况说清楚,对您、对大家、对法律,都是一个交代。”
这一次,陈岩石没再回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