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滑过肌肤,沈青瓷不自觉地轻颤一下,随即被拥入一个坚实而滚烫的怀抱。
林澈的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带着画师审视缪斯般的专注与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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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林澈关掉水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然后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得令人心安的床。
卧室里只余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浴巾散开,露出被水汽蒸腾得微微泛红的肌肤,她躺在深色的床单上,黑发铺散,眼睫轻颤,望着俯身而来的他。
“现在,”林澈的眸光暗沉,如同深不见底的夜海,他指尖拂开她颊边湿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我开始起笔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微蹙的眉间,带着安抚的意味,如同画作定下的第一个调性。
接着,是轻阖的眼睑,感受到其下眼球的微动,他低语:“这里,藏着一片星海。”
唇瓣沿着挺秀的鼻梁滑下,在鼻尖轻轻一啄,最终覆上那微启的柔软双唇,深入、纠缠,掠夺着她的呼吸与理智。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着色”过程。
沈青瓷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意识漂浮。
他的唇舌与呼吸,仿佛真的成了最灵动的画笔,沿着她身体的轮廓与起伏,细致地“描绘”。
从优雅如天鹅的颈项,到线条清晰的锁骨,他流连忘返,仔细拓印每一寸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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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画作终于完成点睛之笔。
林澈仍眷恋地拥着沈青瓷,细密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鬓角与肩颈,带着一丝戏谑:
“今日画作,题为《青瓷醉晚》,夫人可还满意?”
沈青瓷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也不知是抗议还是认可。
窗外夜色正浓,而室内,一幅名为爱情的画卷,正缓缓收卷,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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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和煦。
艾琳驾车载着林澈,驶向了位于城郊幽静处的唐家别墅。
车辆驶入雕花的铁门,穿过一片精心打理的园林,最终在一栋气派而不失典雅的中式别墅前停下。
在管家的恭敬引领下,两人穿过回廊,来到了宽敞的后院。
阳光正好,草坪被照的一片明亮。
唐文渊会长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练功服,正跟随着一个身材壮实、穿着专业太极服的中年男子练习太极拳。
那男子动作大开大合,口中还不时讲解着“气沉丹田,瞬间爆发”之类的要领。
唐老学得颇为认真,但眉头微蹙,额角隐隐见汗,似乎在模仿那些大开大合动作时有些吃力,气息也略显紊乱。
林澈和艾琳驻足一旁,安静观看。
然而,看了不到一分钟,林澈的眉头便微微皱起。
他获得的太极拳大师底蕴让他一眼便看出,这个教练所教的,并非正宗养生的太极拳,而是掺杂了大量外家刚猛发力、甚至是一些表演性质的错误套路。
长期练习,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加重老年人气血的损耗,尤其对唐老这种本身就有咳疾、身体虚弱的老人而,更是有害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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