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蜈蚣咬伤的右脚背已然恢复如初,肌肤光洁如玉,不见半分痕迹。
“水温刚好,您试试。”林澈的声音隐约带了一丝沙哑。
沈青瓷将双足缓缓浸入水中,温热与艾叶晕开的一脉暖意,同时漫过脚背。
股舒适的暖流自足底升腾,她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林澈依照沈青瓷的提示,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找出磨砂刷、足部润肤乳,又在客厅抽屉中翻出指甲剪和死皮推。
待沈青瓷泡足约十分钟,林澈在她身前蹲下,双手轻轻探入水中。
指尖刚一触到她滑腻的脚背,心跳猝然擂鼓,“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他稳了稳呼吸,小心地将她的双脚从水中托出,用柔软的毛巾细致擦干,连纤巧的趾缝也未曾遗漏,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随即,执起磨砂刷,用极轻的力道拂过她的脚后跟,低声道:
“这里的确有些粗糙,我帮您处理一下。”
磨砂刷蹭在皮肤上只带来微痒的触感,沈青瓷不自禁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完成去角质后,林澈又拿起指甲剪,屏息凝神地将她的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再以甲锉轻磨边缘。
他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脚背,酥麻的痒意自脚背窜起,沈青瓷浑身微微一颤。
林澈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轻颤,像是蝴蝶振翅般细微却清晰的信号。
他心头莫名一动,一股小小恶作剧的念头悄然窜起。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将鼻尖又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加重,如同羽毛般持续拂过她光滑的脚背。
果然,沈青瓷的身体轻颤得更厉害了,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撩拨。
林澈看在眼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心底涌起一阵隐秘的欢愉。
处理完指甲,林澈挤了些乳白色的足部润肤乳在掌心,双手合十缓缓揉搓,直至微烫,才轻轻捧起沈青瓷的脚。
她的脚小巧玲珑,几乎被他一手拢住。
温热的肌肤相贴,润肤乳如同融化般在两人皮肤间晕开,腻滑得让他心跳骤然失序。
他强自凝神,开始专注按摩。
从脚趾尖开始,逐一揉捏,润肤乳被体温烘出淡淡的香气,滑腻的触感随着他恰到好处的力道蔓延开来。
沈青瓷只觉得脚底又滑又痒,混着灼人的暖意,似有微电流不断窜升,逼得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用力攥紧沙发垫。
那感觉太过强烈,如同被温热的丝绸包裹摩挲,又酥又麻,几乎要抽走她全身的力气。
终于,沈青瓷再也难以抑制,喉间漏出一丝极细的嘤咛,她慌忙假借清嗓掩饰:
“咳……你手法还挺专业的。”
林澈笑了笑,手指圈住她纤细的脚踝,轻柔地旋转着。
直至将两只脚都细致地涂抹按摩完毕,他又多揉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空气中弥漫着润肤乳的香气和未散的暧昧。
林澈低声嘱咐:“好了,先别穿鞋,让皮肤好好吸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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