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八个华夏人撕成碎片!
田中之前被华夏的零伤亡刺激得差点精神崩溃。
他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剑圣,只能靠出卖同胞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华夏人却能轻松打爆两座巨械。
现在看到深渊专门搞出这套阵容,他心里那股憋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华夏人太狂了,十三次放弃强化,真以为自己是神?
这回深渊直接掀桌子,把你们的底裤全扒下来!
华夏阵地前,黄沙吹过青铜城墙。
关山拇指一挑,血纹铁刀出鞘半寸。
他看着对面那些手提骨刃的仿生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马铃抬起仅剩的左手,捏住铜铃用力摇晃。
铃声传出不到十米,就被那八头肉山释放的波纹强行打散。
地下连个阴兵的影子都没冒出来。
纪鸢捂着嘴剧烈咳嗽两声,指尖捻着一张泛紫的黄表纸。
纸面刚亮起微光,对面那些覆盖角质层的怪物就产生了共振,硬生生把光压了下去。
罗老头吐出一口旱烟圈,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
“有点门道。”
罗老头眯起仅剩的左眼,“把咱们的底细摸得挺透。连老瞎子我的八卦阵眼,它们都派人站得死死的。”
江沉扯了扯手里的麻绳,摇了摇头。
柳白摘下老花镜,拿白布慢慢擦着镜片。
纯白色的双瞳盯着那头半空中的预者,半天没出声。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十五万大军,加上完美克制的特殊怪,这仗从战术层面上看,完全是死局。
陈霄坐在一旁,手里抓着一把沙子,正慢慢往外漏。
他突然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阵地前特别突兀。
关山偏过头。
“老八,你笑啥?”
陈霄拍掉手上的沙子,站起身,拍了拍粗布麻衣上的灰。
“我笑这深渊脑子不好使。”
陈霄迈开腿,走到黑木棺材旁边。
“模仿得挺像那么回事。连师哥你的拔刀姿势都学了个十成十。”
大卫在屏幕前咬牙切齿。
死到临头了还装?
你们的技能全被封死了,拿头去打那十五万大军?
陈霄单手按在黑木棺材上,手指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木纹。
“师父以前教我手艺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陈霄抬起头,看向对面那头悬浮在半空的深渊预者。
“能被别人看明白、学过去的玩意儿,那叫皮毛。”
“真正的底牌,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
陈霄话音刚落。
他手底下那口黑木棺材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咚!”
这声音不大,却直接盖过了战场上十五万怪物发出的嘶吼。
大卫心头猛地一跳,盯着屏幕的眼睛瞪得滚圆。
田中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合金假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陈霄低头。
棺盖最边缘的那根漆黑封棺钉,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上下颤动。
一缕刺眼的红光,顺着钉子和木板的缝隙,一点点渗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