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琚看着她,嘴角微勾:“怎么个绝技法?”
女子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沉入水中。
水面没过她的头顶,几缕发丝浮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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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片刻功夫,那女子似乎憋不住了,猛地浮出水面。
她大口喘息着,水珠从她脸上滚落,湿发贴在额角和脖颈上,一双媚眼含着水光,娇羞地看着李琚。
“国公……这般滋味如何?可还受用?”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又软又黏。
“尚可。”李琚睁眼看她,“你叫什么?”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妾身王氏,小字淑祯。”
“太原王氏?”
王淑祯犹豫了一瞬,点头:“是。”
李琚看着她:“太原王氏高门嫡女,如此服侍我,不觉得掉身份?”
王淑祯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国公说笑了。妾身只是一个被送入宫中、被冷落多年的可怜人罢了。太原王氏……如今李渊在太原造反,王家身陷其中,朝中已无人敢替王家说话。妾身这个被送入宫中的棋子,谁还记得?”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更盛:“若不是今日越王殿下安排,妾身这辈子,怕是连西苑的门都出不去。”
李琚静静看着她,像在掂量她话里的份量。
王淑祯又靠近了些,那对丰硕再次贴上他的手臂,低声道:“国公若是嫌弃妾身乃是宫中之人,妾身这就退下。"
她说着,作势要退。
李琚伸手,按住了她的肩。
“不必,容华夫人尚能服侍我,你一个被遗忘在西苑的御女,有何不可?”
王淑祯眼中顿时绽出喜色,整个人的姿态都软了下来:“那国公受着便是,只管享受。”
她扶着李琚从浴池中起身,示意他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那软榻铺着厚厚的锦褥,上面还散着几片花瓣,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李琚躺下。
王淑祯从案上取来一个瓷罐,揭开盖子,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
她将液体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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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被幕帘后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杨侗站在帘后,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一直安静站着的宫女――阿萝
那是他府中最漂亮的侍女,此刻也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低垂着眼帘不敢看幕帘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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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次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