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跳跃着,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在随着火光的晃动不断变化形状。
那些树根在火光照到的区域边缘缓缓退去。
喻初握着火把走在队伍中段,火光照亮了她前方大约两三步的路面,地面依旧湿滑,走几步就感觉越走越高了。
主要是因为鞋底的泥土将人垫高。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面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走几步是不是觉得自己变高了?”胖子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跟你们说,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等它干了,你走在路上跟穿了个铁鞋似的。”
黑瞎子的声音微微有些笑意:“你这是经验之谈?”
“那是,当年我在云南那边……”胖子刚起了个头,脚下忽然一滑,被身后的刘丧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背包带子。
他稳住身形,拍了拍胸口,“多谢多谢,你这耳机没白戴。”
刘丧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你好重……”
胖子哎了一声:“这叫幸福肥,你个小孩知道什么?”
无邪走在喻初的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喻初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无邪摇摇头,又回头继续走。
喻初:……?
张起灵的声音已经截断了两人的交流:“这边泥少一些,换这边走吧。”
说着把喻初拉到另一边,无邪无奈,小哥!我要叫了!
那也是我老婆啊!
小狗伤心……
喻初被张起灵拉到另一边,脚下的泥土的确比她走的那一边硬实了不少,而且踩上去没那么滑。
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余光已经瞥见无邪正回过头来,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撇撇嘴。
“前面的通道收窄了,一次只能过一个人,003你走我后面,保持距离。”
?闹脾气了?
口吻已经变得公事公办,听起来挺额……
胖子在后面应了一声,然后嘀咕了一句什么,无邪被胖子这句话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黑瞎子走在刘丧后面,正在听他絮叨,忽然被他一巴掌拍在肩上:“哎,你刚才说云南那次之后怎么样了?人呢?”
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得意:“还能怎么样?跑了呗,最后我们找到那玩意儿被我们塞进了一个坛子里,找了个地方埋了,也不知道现在长草了没有。”
黑瞎子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你没给它立个碑?”
“我疯了才给它立碑。”胖子咂了咂嘴,又往前走了一步。
前面的通道不断地在收窄,从大约两米逐渐缩到一米五左右,再到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程度,更像是进入了一个中间略宽两头稍窄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