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刚颤颤巍巍的说完,后面的东西像是给她面子一样。
“喀”
“喀”
“喀”
后面的声音也越发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喻初咽了口口水,还真是锻炼她的小心脏啊……
她不敢回头,棺材一起因为那个东西的来临发出了一些微微的震动声,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些老东西这么躁动了,原来是恭迎来了……
那个脚步声里还夹着另一种声音,刺啦,刺啦,刺啦。
像是指甲在石面上不停划拉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钝滞的质感。
喻初的脖子后面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能听见血液在奔流的声音。
张启山回头看了一眼,就是一眼,脸色已经足够难看,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伤害,甚至连脖颈侧面的筋微微凸起。
他沉默了一下大概是太无语了,他用一种压得极低声音说了一句:“我喊一二三,一起跑。”
喻初咂咂嘴,感觉手心里都出了汗,她现在真的不想知道那是什么了,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还是不看了。
张启山侧头看了陈皮一眼,两人的目光短暂的交换了一下。
陈皮微微颔首,下一刻喻初的手就被他抓住了。
张启山又看了一眼齐铁嘴,齐铁嘴虽然脸色惨白但在这种时候反而没掉链子,死死咬着牙点了点头。
“一”
身后的拖沓声近了一些,刺啦,刺啦,那声音比方才更清晰了。
“二”
“跑!”
张启山话音刚落,喻初就被陈皮整个人拽着堪称是飞出去的。
她脚下的棺材在飞速后退,两侧的透明棺材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在她视野里掠过。
很快,这条通道就消失了,齐铁嘴被张启山拽着朝着另一条路跑去,喻初则是被陈皮拽着跑着另一边。
喻初被陈皮拽着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脚还在吗?怎么感觉轻飘飘的完全踩不到地面。
不过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两条腿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频率在疯狂奔跑。
陈皮的手扣在她腕子上,力道大的甚至有点疼。
岔道比主通道窄了将近一半,两侧的棺材密度反而更高了,有些甚至突出墙壁一大截,几乎要擦到他们的肩膀。
喻初被陈皮拽着侧着身子在那些透明棺木之间穿行。
身后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声音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巨响。
如同洪流一般从这里碾压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喻初终于忍不住骂出来了,肺快要炸了,“它们是不是全醒了啊!全醒了!一个不落全都醒了!我上辈子到底欠了它们多少钱啊!!!”
陈皮没搭理她的碎嘴,他的目光一直很平静的平视着前方,脚下也根本不停,不过右手已经解开了九爪钩的机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