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不容易把台阶走完的时候,喻初发现台阶的尽头还是一扇门,她都无奈了,究竟在神秘什么。
什么东西一直要藏着,一扇门一扇门的,还真的让她起了点兴趣。
几人相继爬上来,看着那个木门,喻初刚准备伸手,忽然感觉不对,她猛地回头,空旷的楼道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的脑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迟钝,刚才……他们不是才一起走的吗?人呢。
她站在原地没动,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他们几个是故意逗她玩的,但是喻初这个人的本性并不是会大声求证的。
在这种地方她还是谨慎为妙,她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面前的木门。
缓缓推开了门。
屋子里面竟然有光,能看到里面是一条水泥的走廊,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极其的狭窄。
走廊的两侧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只有光秃秃的墙壁,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道细长的裂缝,裂缝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
她走进去,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了,她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确是没有人了。
现在全靠她自己。
她站在原地,把手插进口袋里,能够从这个里面获得一点安全感。
她只庆幸还好现在自己能看见东西了,这是她现在最大的优势。
如果是之前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在这种情况下大概只有等死的份。
走廊的尽头好像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看的不完全,不确切,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石缝里透出一种灰白色的光。
她侧过身,把眼睛凑到石缝里。
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有一把椅子,铁的,靠背很高,扶手很宽。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它的身体是干瘪的,皮肤紧贴着骨骼,颜色是灰褐色的。
它的四肢极长,长到不正常的程度,手垂在扶手外面,指尖几乎触到了地面。
它的头垂在胸口,看不到脸,只能看到头顶稀疏的灰白色的毛发。
坐着的高度目测超过三米,如果站起来也许会更高。
房间里没有灯,但墙壁上嵌着一些发光的石头,光线灰白色的,显得更加的诡谲。
喻初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她慢慢地后退。
她退了一步,心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忽然她的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
是软的有温度的,但是更加让她寒毛直立。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
她的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个人的身高挺高的,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
她根本没有动,其实是因为根本动不了,箍在腰上的那只手臂像一道铁箍,捂在嘴上的那只手像一把铁钳。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手指在那个人的手臂上抓了一把,指甲陷进了某种布料里,厚厚的。
也听到了那个人的呼吸声,偏了一下头,把嘴唇从那只手的掌心里移开了一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谁?”
“别出声。”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有一种刻意在装的感觉。
喻初很确定自己根本没听过这个声音。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他们几个人的呼喊声,但是喻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甚至觉得自己的腰都被勒紧了。
她不敢拿着自己的命赌,这个人她现在分不清阵营,如果他对她其实有杀心呢。
她张开嘴,想呼喊,但是空气没有进去,声音也没有出来。
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她嘴上移开,但不是要放开她的意思,五指并拢,掌根对准她颈侧,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