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又想,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原因。
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无邪这个时间段就是一个这样隐藏的很深的人,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
一边拉着她的手说别走了,一边又把她支得远远的。
一边在苏难面前扮演深情的丈夫,一边在帐篷里沉默得像一堵墙。
“无老板,”喻初开口打破了沉默,“您是不是不太想让我住这儿?”
无邪看了她一眼。
“没有。”他说。
“那您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喻初被噎了一下。
行,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她也懒得找话题。
她把盲杖折好放在身边,脱了外套铺在睡袋上当枕头,然后躺了下来。
睡袋很软,比她预想的要舒服。
她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休息一会儿。
“喻初。”无邪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她睁开眼:“嗯?”
“刚才在沙丘上,”他顿了顿,“你和小哥说了什么?”
喻初侧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模糊的轮廓,坐在睡袋上,手里还捏着那瓶水,他的姿势没有变,但他的肩膀微微绷着。
“没说什么。”喻初说,“就坐着,他帮我挡风,我发呆。”
“就这样?”
“就这样。”
无邪沉默了一下。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说,“是不是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轻松?”
喻初有些讶异,不懂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是啊。”她说,“因为他不用我猜。”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能听到远处苏难那边煮饭的锅碗瓢盆声,也能听到黎簇在外面追着人喊“你踩到我的睡袋了”的声音。
无邪没有说话。
“无老板,”她说,“生气了?”
“没有。”他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的起伏。
“那您在想什么?”
无邪没有回答。
他把那瓶水放在地上,躺了下来,背对着喻初的方向。
喻初根本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只能听见他悉悉索索的声音。
“无老板,”她说,“您要是觉得我碍眼,我可以去张起灵的帐篷睡,他不是我表弟嘛,表弟照顾表姐,合情合理。”
“不行。”无邪说,声音闷闷的,从背对她的方向传来。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名义上的。”
“别人不知道是名义上的,你不能暴露我,我就算戴绿帽子也不能这么明显。”
喻初真被他气笑了,无邪还挺好玩的,不知道一直在别扭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