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朝陆知意点头：“陆教授，后面的程序交给何律师，再见。”

“再见。”

秦越上车前又看向苏：“别让她空腹工作。”

陆知意按住车窗按钮：“秦教授，你走之前还要给他增加管理权限？”

车窗升到一半，秦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提醒而已，采不采纳由你决定。”

苏上车系好安全带：“采纳。”

“谁允许了？”

“我觉得他的提醒合情合理。”

陆知意靠进座椅，抬手挡住领口的玉佩：“苏，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

“都是陆导教得好。”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顶嘴？”

“关门算账的时候。”

陆知意转头看向后座，纸袋里露出红枣包装，旁边还放着一袋处理干净的新鲜排骨：“你什么时候买的？”

“来派出所前。”

“你知道今天就能回家吃饭？”

“不知道，但家里总该有吃的。”

“红枣也是给我的？”

“煮粥用，排骨做面，冰箱里还有去核的那袋，不能拿错。”

陆知意把手放到车载扶手上：“你把生活安排得这么满，那我负责什么？”

苏握住她的手：“负责决定吃多少，什么时候休息，还负责管我。”

“你也归我管？”

“早就归了。”

车驶出停车位，陆知意没有抽回手：“那今晚先交代定位的事。”

“可以。”

“行车记录仪呢？”

“也交代。”

“翻我包里的协议。”

“那是意外看见。”

“解释无效，照算。”

“怎么算？”

陆知意捏住他的掌心：“看你回家后的表现吧。”

到家前，秦越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我下午离开江城，电子材料已经全部交接，祝你们以后只处理课题与家务纠纷。”

陆知意看完，将手机递给苏：“要回复吗？”

苏把车停在红灯前：“你回复。”

“为什么？”

“他祝福的是我们，你决定怎么回。”

陆知意打下一行字，发了出去：“谢谢，下次一定请你吃饭，我请客，苏买单。”

她收起手机，掌心重新落回苏手里：“有些人适合在工作里并肩。”

苏将她的手带到唇边，停在手背上方：“我呢？”

陆知意故意斜了他一眼：“你？你挺适合开车。”

苏故作沮丧：“只有这个？”

绿灯亮起，陆知意抽回手，替他扶正被安全带压住的衣领：“还适合陪我回家。”

苏心满意足，踩油门都用力了些。

苏把车开进书香雅苑，后座的红枣与排骨随着转弯轻轻碰在一起。

陆知意刚解开安全带，苏已经锁了车门：“陆教授，到了。”

“锁门干什么？”

“你说回家后看表现。”

“这里还没进家门。”

苏侧过身，手掌撑在她座椅外侧：“那你先告诉我，今晚要怎么审，我好准备。”

陆知意拉住他的领带，把结往下松了些：“别急，才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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