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嗯”了一声，把最后两颗扣子解开了。旗袍的前襟松开，往两边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裙，衬裙的料子很软，贴着身子的曲线，把腰和胸的轮廓都映了出来。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沿着胳膊，把旗袍的袖子褪下来，然后托着她的后背，把她微微抬起来一点，把整件旗袍从她身下抽出来，丢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刘莉莉身上只剩了那件衬裙，薄薄的一层，灯光底下几乎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衬裙的领口开得低，露着大片雪白的胸口，衬裙的下摆也短，将将遮住大腿根，两条腿白生生的，搁在深色的沙发布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林川低头看着她，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

刘莉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挡了挡脸，手腕上还挂着那根红绳，是过年时他给她系上的，说是保平安的，她一直没摘。

“别看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有些害羞。

林川伸手把她挡脸的手拿开，攥在掌心里，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顺着手指一路亲下去，亲过手腕，亲过胳膊，亲到肩膀。

她的肩膀圆润润的，皮肤滑滑的，带着一点皂角的香味。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张嘴在她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刘莉莉“嘶”了一声，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属狗的啊？”

“嗯，属狗的。”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唇从她肩膀滑下去，贴在她锁骨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小小的阴影。

她缩了缩脖子，痒得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膜。

林川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衬裙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推。衬裙的料子软，堆在她腰间，像是一圈薄薄的云。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那一小块地方软软的，滑滑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川的手指在她肚脐旁边轻轻画了个圈，她的肚子缩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咯咯”地笑。

“痒。”她说着，伸手去推他的手，可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被他攥住了手指头，一根一根地亲过去，从指尖亲到指根，亲得她手心里全是他的口水。

“脏不脏啊你。”刘莉莉嗔了一句，把手抽回来，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把口水擦在他衬衫上。衬衫的料子薄，被她蹭了两下就皱了，她索性伸手去解他的扣子，手指头笨笨的，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气得她直嘟囔。

“你这扣子怎么这么紧，比我那个盘扣还难解。”

“你手劲儿小，我来。”林川腾出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把衬衫扣子解开了，往两边一扯，露出底下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皮肤不算白，是那种常年在外头跑晒出来的小麦色，胸口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在上海跟人动手时留下的，已经好了，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白印。

刘莉莉的手指头落在那道疤上，沿着它慢慢划了一下，指尖凉凉的，触得他胸口肌肉绷了一下。

“还疼吗？”她问，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里那汪水光晃了晃，带着几分心疼。

“早好了。”林川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稳又沉。“你摸摸，结实着呢。”

“谁要摸你。”刘莉莉嘴上说着，手却没抽回来，手指头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两下，像是试探什么好玩的东西。戳完了，又把手掌摊开，贴在他心口上，掌心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跳得好像比平时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