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闷哼一声,立刻忍着浑身的酥软,弯腰站起来,右手的猎刀,鲜血滴答,寒光闪闪。
一个惊恐的声音尖叫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杀我!我投……投降!我投降!”
那是刚才被王元一脚踹到车厢后面,四个绑匪中唯一的活口,黑哥。
王元却一不发,一把按住疯狂扒拉车窗,想要跳车的黑哥,“扑扑扑扑”,接连四刀,熟练地避过了动脉血管,在黑哥双臂和双腿上,刺出四个血窟窿。
既让黑哥失去了反抗能力,又不至于丧命。
这是王元特意留给警方,用来证明自己见义勇为和清白无辜的活口,当然不能图痛快,一刀就结果了他。
王元厌恶地将痛晕过去的黑哥扒拉到地板上,一步跨到了车厢后排。
后排座位上,一个蜷曲的身影静静地躺在上面,刚才还焦急求救的“唔唔”声,竟然再也没有发出一声。
昏暗的光线中,一双乌溜溜的漂亮大眼眼,带着晶莹的泪花,紧紧地盯着弯腰下来的王元。
“袁彬彬?”
“唔唔唔!”
王元嘿然失笑,心中却对这富家千姐,印象好了许多,还真有几分佩服。
这袁彬彬也许因为接触社会太少,还没有认识到社会的残酷,显得有些单纯和二百五,让四个绑匪有了可趁之机,轻易地抓住了她和唐琴。
可是,身处绑架绝境之后,袁彬彬的表现却极为聪明、冷静。
在车内发现王元后,立刻用额头敲窗求救。
王元在车内与四个绑匪搏斗时,她竟然能忍住巨大的惊恐和害怕,一声不发,以免影响王元的战斗。
刚才,多半是她发现那黑子还没死,才连忙向王元示警……
王元伸手轻轻捏住那一张巴掌小脸,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猎刀轻轻一挑,割破了捂住嘴巴的胶带。
然后,又小心地割破了袁彬彬身上,一直捆到大腿上,一圈压着一圈的胶带。
不过,这胶带可不是绳子,割开了口子,也紧紧地粘在袁彬彬身上,让她仍然无法自由活动。
王元当然会好事做到底,直接扔下猎刀,一手扶起袁彬彬,一手慢慢地撕开那黏性极强的胶带。
首先撕开的,是嘴巴上的胶带。
袁彬彬一获得自由张嘴的机会,脸上还带着惊恐的泪水,声音还嘶哑颤抖,说出的话却尽显良好的家教:“王元,谢谢你舍生忘死,救了我,还有唐琴。王元,唔……”
显得有些官方的颤抖话语,突然变成一声荡人心魄的婉转轻吟,努力想要坐直的身子,也突然一软,倒进了王元怀里。
因为王元也从来没有对付过,这么难缠的胶带,为了用力撕开这些胶带,他的左手无意间穿过袁彬彬胁下,紧紧地捂住了一只柔腻之极的小鸽子。
手上又是柔软、又是饱胀的触感,耳朵里那娇羞不已的婉转轻吟,顿时让王元老脸大红,连忙松开了双手:“呃,这胶带太难撕了。袁彬彬,不如我先扶你下车,外面光线好得多,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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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彬却立刻打断了王元,只是声音显得格外羞怯,颤抖:“不要!王元,就在车里撕吧。我……我没事的!”
人家小姑娘都不介意,王元一个大男人,当然更不会介意。
王元点点头,不再废话,又一手搂紧了怀中的少女,一手摸到那些胶带的割缝,用力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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