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一激灵,糟糕,没想到这一点。
她立马泪眼婆娑,哀怨道:“好汉大哥,之前你也没说要找什么祁家后人呀,我就是觉得这两个人特别可疑,才说出来让你们去查。”
“再说了,她年纪大,不能是祁家后人,还不能是祁家的家奴,隐藏在咱们段府吗?就像那个什么郑献……”
刘老四凑在为首黑衣人的耳朵边:“老大,我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有你个屁的道理!”
为首黑衣人又一脚踹开他。
虽然自己心里也觉得有道理,但属下面前,必须表现出掌控一切的架势。不然让属下觉得自己被人质牵着鼻子走,他还要不要面子。
回过头,为首黑衣人凶神恶煞冲着夏宁扬起拳头:“你还不老实招供,信不信老子把你这小贱人的打出来?”
夏宁愕然,招供?
这伙贼人难道是……
不由她多想,她感觉肚子被谁狠狠踢了一脚似的,顿时倒在琴心怀里,“嗳哟嗳哟”叫得惊天动地:“疼!疼啊……”
为首黑衣人拳头僵在半空,瞪着脚下拱成一团虾米的夏宁,怒喝:“叫什么叫?我根本还没碰到你!”
“姨娘,您怎么了?”
琴心不知所措,抱着夏宁紧张地想检查她下身。但几个贼人挤在石室里,她不能伸手摸,只能用眼睛去看。
眼见夏宁裙摆沾染上新鲜的红色痕迹,她心头蓦地一沉。又急又怕,眼泪几乎是决堤飙出。抱着夏宁,不顾一切朝对方大声嘶喊。
“快!快帮我们姨娘找大夫来,她可能……”
手腕一疼,低头看去,只见夏宁抓紧她的手,背对几名黑衣人,正冲她不停挤眼睛。琴心脑子瞬间宕机,呐呐说不出下文。
倒是夏宁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翻滚折腾,嘴里不断大叫大嚷:“疼疼疼!好疼啊~~我要生了啊,快去帮我找接生婆!嗷嗷嗷~呜呜呜~救我!”
为首黑衣人噔噔倒退两步,与几名同伴挤在一块,眼睛瞪圆像铜铃,不可思议地看着一个劲大声惨叫的夏宁。
“要生了?不至于吧……”
刘老四使劲咽了咽唾沫,满眼不可思议。女人生产有这么痛苦吗?才开始发动,就比那些被刑讯的犯人叫得凄惨。
另一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瞅眼神色明显不善的为首者:“大、大哥,还审吗?”
“这都要生了,审个屁!”
为首的黑衣人往地狠狠淬了一口,道:“真是晦气、麻烦!我们走!”
“哐当”!
铁门重重关上。
夏宁最后那嗓子,嚎得几个人身形踉跄,脚步不稳,逃也似离开。
“给我找接生婆来啊~~”
一名黑衣人犹豫再犹豫。
“大哥,她……好像真的要生了,咱们给她找产婆来吗?”
为首黑衣人回头怒瞪他。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我们辛苦抓她们回来干什么?她肚里的又不是你的种,生不生关你屁事儿!”
想了想,没好气吩咐。
“你们留在这里看好人,别让跑了,我回去请示大人,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管咋说,从夏宁嘴里撬出两个人名,勉强能交差。至于这两个女人怎么处理,一开始便做好打算了。等那小妾生下孩子,一并弄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