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段元睿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亲,失笑:“你忘了现在是秋收吗?我自然要巡视各处庄子。除了收租,还要把一些不重要的零散田产,转卖出去。”
流动资金,才便于转移。
夏宁明白了,有些汗颜。
她在牙所呆了几年,又在段府过了两年富贵日子,竟然忘记年幼时乡村最注重的秋收,真是忘本,不应该。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早则三日,多则五日。”
段元睿握住她摸自己脸颊的手:“岳清要护送部分家眷先迁居到兴武府,那里临海,进退方便。所以,这段时日你若外出,我让元青跟随保护你。”
夏宁担心。
“元青派给我了,那你呢?谁能保护你的安全?我不出府,你带元青走吧。”
段元睿摇头:“没事,我还有元砚和元胜,他们武艺只比元青略逊一筹。况且,就算你不出府,府里也得留人,我走得才能安心。”
夏宁还想说点什么,段元睿疲乏地打个呵欠,搂住她。
“睡吧,你一夜没合眼,又怀着孩子,一定要好好休息。”
夏宁不做声了,窝在他臂弯里,老实闭上眼。
两人一觉睡到午后,又去东院守了半日,确定安哥儿没什么大问题,方才放心。
晚间回来,夏宁亲自动手给老爹收拾行装。
这回过了明路,她大大方方从私库取出三百两银子,还有一些用不着的首饰缎面,给她爹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