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良山抱着一大捧水灵灵的野莓走过来,兴冲冲放在木桌上。没有碗,拿了片大绿叶子垫着。
“爹记得,你们姐弟小时可爱吃这个!”
见雪饴在旁,顺手抓一把也塞给她:“来,你也吃!豆丁大个小人,咋老是木呆呆地站着,去玩呀!”
闺女看多了这张木瓜脸,别以后生个小孙孙也是这种。
夏宁捻了颗野莓,酸远大过那丝甜味。即便是怀孕,她依旧如第一次那般,不喜欢酸。
为什么要酸呢,她只希望余生皆甜。
但她爹对她的印象,明显还停留在小时。面对夏良山殷切开心的笑容,她没法告诉她爹,她早就不喜欢这种,山间很容易采摘的野果子了。
在夏良山慈爱目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吃了几颗,随即全部塞进雪饴怀里。
雪饴没有抗拒,经历两年的流亡生活,她对食物异常执着珍惜,姨娘不爱吃,她愿意帮忙多吃点。
段元睿拎着一壶酒过来,放在桌面上,一下子把夏良山注意力牢牢吸引过去。
“汾清酒!”
夏良山乐了,毫不客气一把抓过酒壶,拧开壶塞,先给自己杯子倒满一杯。
闻了闻、品了品,神色非常满意:“不错,正宗汾清,算你小子有良心,晓得孝敬俺!”
段元睿在夏宁身边坐下来,笑意温润。
“夏伯父喜欢,我车里还有两瓶,等下送给您。”
身在商贾之家,耳熏目染,他想要笼络的人心,就没有失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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