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夏宁亲手舀了碗汤,递到雪饴手里。摸摸小丫头的头,脸上带着难得软和的真心笑意。不知是不是做了母亲的原因,她现在对于孩子多了许多耐心。
“谢谢姨娘……”
雪饴捧住碗,一低头,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碗里。
她感觉抚摸她头的那只手很温暖。
同样明媚张扬的一张脸,性格也相似,真的像她娘。平时对外人能竖起全身的刺,只有看着她时,那眼神无比温柔。
大脑再度放空的夏宁,没留意小丫头看自己的眼神,只是望向窗外的天色。
到底还要陪少爷走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回府?再有几日安哥儿满四个月,应该能牙牙学语了吧,她却不得不缺席孩子人生最重要的成长阶段。
晚上段元睿回来很晚,带着些酒气,拥着夏宁倒头就睡。夏宁原想探听下归程计划,见他如此疲累的模样,只得罢了。
躺在他怀里,睁着眼听酒楼下街面偶尔响起的喧嚣,久久难以入眠。
次日,段元睿把从府城带来的货全部抛售,血赚一笔。
这地方许多人不缺各种手段搞来的钱,但缺货。段元睿还是千里迢迢从大城镇带来的货,遭到一顿疯抢。
等再次起程,八辆马车只剩供人乘坐的两辆,近四十名护卫保护车队前行。
夏宁成日犯困,靠在段元睿怀里昏昏欲睡,没了之前的精神劲。段元睿有些担心,摸摸夏宁额头没发烧,但食欲不振精神萎靡是怎么回事?